,顺势握住了他的脖子,“我没让你走。”
杨简的举动毫无征兆,吓了一跳的褚铮对着杨简又踢又咬,使劲儿掰卡在自己喉咙处的手。杨简一不留神,右手被褚铮狠狠窝了一下,情急之下他给了褚铮一巴掌,“别动!”
这一巴掌把褚铮打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好半天才张开嘴:“我爸都没打过我脸。”
“是吗?”杨简一脸的不以为然,“那第一次被扇耳光感觉怎么样?兴奋吗贱货?”
这句话让褚铮头一次真真切切把耳光和性冲动联系在了一起,他从不知道自己竟会不讨厌这种既羞辱又暴力的行为。身体总是最诚实的,支起的下身顶到杨简时,褚铮明白否认也没用了。
杨简对此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抽出皮带把褚铮双手束缚在他头顶处,边解裤子边挪到了他脸前。
褚铮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杨简今天能不能行,不想直面可能出现的尴尬情况。但很快他就感觉到嘴唇边有股不明显的静电,紧接着一根带着热度的肉棍强硬地撬开了他的嘴。褚铮睁开眼,看见杨简正用跟平时截然不同的表情俯视着他。
“你真欠干,给我好好吸。”
褚铮腿间一阵酥麻,难耐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向上挺腰,可杨简完全不理他,不仅顶得他呼吸困难,更是连句提醒也没有,直接在他嘴里射了出来,结束后还叫他吞下去。
褚铮不情愿地摇头,杨简见状扒掉他内裤,握住他敏感处说:“你吞下去我就让你射。”
褚铮以为杨简的意思是帮他撸射,谁知他乖乖咽掉嘴里的东西后杨简居然借口手腕疼让他自己弄。
褚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最后还是自己解决了需求。直到回了学校他才悲催地想起杨简是个左撇子,自己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