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方式,有时翻到这个名字,他还会看看以前的聊天记录。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除了约见面,杨简很少通过文字闲聊,倒是会发语音消息。褚铮把其中比较长的几句保存了起来,他觉得这就和有些人喜欢存美图一样,只不过他存的是美声。
一天晚上,褚铮被父母的唠叨和电视声吵得脑仁疼,想用这把好声音洗洗耳朵,刚戴上耳机,像点播似的,好声音的主人居然发来了新福利。
“能出来吗?我想见你。”
各种各样的托辞在褚铮脑子里过了不下十遍,待落实到键盘上,却变成了两个字:现在?
时隔二十七天的“召唤”,杨简迟到了。褚铮在房间傻等了一个多小时,差点以为自己被耍了他才出现,进门后直奔褚铮:“洗澡了吗?”
“你喝酒了?”褚铮还是头一次从杨简身上闻到香水以外的气味。
“一点点。”杨简笑着说,低头用鼻尖蹭褚铮的脖子。
褚铮十分不擅长应付酒后的人,一边躲一边建议杨简先眯一会儿。
“不想睡。”
“要不洗个澡?”
“不想洗。”
“那你想做什么?”
“想做爱,”杨简抬起脸直勾勾地看着褚铮,“跟我做吧,我已经两年没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