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承认,还是睡个好觉要紧,明早还得去驾校呢。
洗澡时褚铮才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生气吗?当然,但也不过如此,还不如看见他爸偷偷捡回他扔掉的东西时强烈。伤心吗?谈不上,杨简还伤不到他的心。那遗憾呢?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褚铮洗了挺长时间,洗到后来这些情绪都没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郁闷。杨简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上的他,罪恶感和补偿心理都会大打折扣,他亏大了。除去这个,褚铮总觉得自己是被杨简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说不定就是早前电话里的那个人。一想到自己是替别人受的这份洋罪,他更觉得操蛋了。
回到房间褚铮立刻从裤子里翻出手机,把杨简衣衫不整的样子拍了下来。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干完以后心里痛快了不少。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节操,他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心特别大,说白了就是底线比较低,可也没想到会低成这样。要不说得事上见人呢,没有今天这一出,打死他也不相信自己被强奸以后会是这种心理,居然还能和施暴者在一张床上安然睡到天亮。
褚铮是被闹钟叫醒的,同样被吵醒的还有杨简。
“几点了?”杨简的声音有些沙哑。
“六点。”褚铮穿上衣服下了床,要不是腰腿的酸痛,刚醒的时候他几乎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洗漱回来时,杨简正靠着床头喝水,不像有话要说。褚铮没有时间拐弯抹角,他替杨简起了个头:“你昨天喝了多少啊?醉成那样。”
“没多少。你要去哪?”
“驾校。”
“哦,我就不送你了,没开车。”
怎么回事?杨简竟然完全不提,甚至一点不自然也没有,这发展不对啊!褚铮看看时间,沉不住气了。
“昨天爽么?”他不信话说到这份儿上,杨简还能装傻。
杨简愣了一瞬,“真直接。”
废话,再不直接就让你糊弄过去了,褚铮恨恨地想。
“嗯,很爽。”杨简下了床,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进去前笑着给了褚铮当头一棒:“你越来越会夹腿了。”
褚铮傻了。
杨简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整个早上褚铮的脑袋都被这个疑问填满了,好几次走神儿导致换挡错误,让教练骂了个狗血淋头。晚上的时候他特别想直接告诉杨简昨晚发生了什么,短信都编辑好了,可就是按不下那个发送键。他真后悔早上没摊牌,隔了一天再说,就跟现编的似的,怎么叫人相信?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接下来的几天,褚铮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在心里骂上杨简几句,有时还会波及到其他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杨超宁。
杨超宁的老家在市隔壁,他打电话叫褚铮去玩时正赶上褚铮闲着,自然听不见好话。
“不去,没空理你。”
“你吃枪药了?”
“吃了,让你不挑时候,活该倒霉,姓杨的没一个好东西。”
“嘿,我招你惹你了?别来劲啊,以后可没人请你撸串。”
“谁求你了。”
褚铮一直不明白杨超宁为什么总爱跟他凑,要不是知道对方直得不能再直,他都怀疑杨超宁对他有意思。要是跟杨简也能这样口无遮拦该多好,就不用受这份窝囊气了。
其实除了头两天,被杨简上了这件事本身已经不困扰褚铮了,他就当跟杨简打架打输了,问题是这种背地里的发泄没有任何卵用,什么实惠也捞不到。骂得没脾气了以后,褚铮改变了策略。
以前每次见面无一例外是杨简叫,他来,现在褚铮开始主动约杨简,他得让杨简多出些血,以弥补他遭过的罪。而杨简的空闲时间似乎突然变多了,褚铮只要带点暗示说些想见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