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都能约到人。
鉴于杨简的毛病依旧时好时坏,两人见面常常做不了什么。褚铮表面上替杨简着急,其实心里对此相当乐见其成——他约杨简原本就不是为了“治病”。
不过杨简偶尔也会“执着”。以前褚铮对手指并没多抗拒,因为不疼,还有点爽,但那次惨痛经历之后,他护菊之心大增,杨简的指尖刚碰到他那里,他就跟触电了似地往后缩。
“那儿不行!”
“不行是什么意思?”
褚铮觉得杨简的表情和语气翻译过来就跟“你不要钱了?”差不多,机智如他当然不会回答“不行就是不行”这种傻话。
“那个,有点难以启齿我痔疮犯了。”
杨简似乎不大相信,歪着头往褚铮身下看,“看起来不像。”
“内痔!看不出来!”褚铮忙说。
这下杨简脸上少见地挂上了尴尬,放开褚铮下了床。
褚铮也有点尴尬,起身把内裤穿上了。从杨简这些天的反应来看,那晚的事他应该是真不记得了,褚铮确信这一点的同时突然万分懊悔:假如那时自己大喊一声“我有痔疮”,说不定杨简当场就软了,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