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上下滑动,双眸紧紧盯着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乳尖,最后终于埋头下去,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再用舌尖在口中让那粉嫩可爱的乳尖变得濡湿,他不敢发狠,控制着力气,牙齿只能轻轻的研磨,直到卓言闷哼一声,抬起手似乎是感觉到不适,想抬手把胸口压着的重物推开。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密不透风的,没有空调,只有一台立地的电风扇,还没有打开。
顾晋昂猛地抬起头,因为憋得太狠,他的额头冒出许多的热汗。
观察了一下卓言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在递给卓言喝掉的那杯水里面,放了小伎俩的安眠药,卓言肯定不会醒过来的,但他还是做贼心虚一般,动作不敢太重太狠。
想了想,他伸出双臂把卓言打横抱起来,弄到自己的卧室里面后,打开空调,拉起床上的被子,将被自己扒的一件衣服也不剩的卓言盖住了上半身,下半身则露了出来。
那软垂在双腿间的生殖器有两根手指粗细,粉粉嫩嫩的一看就很少被触碰抚慰过,像一个上初中高中男生时期的模样。
顾晋昂的脸色终于一点点缓和了些,卓言工作很辛苦,每天回到家躺下立刻就会睡过去,又没有女朋友,所以根本没时间去解决生理需求,看那生殖器下面两颗小巧的肉圆饱胀的圆溜溜的样子,里面应该已经存了不少货。
他用手指揪着卓言的生殖器,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看着生殖器渐渐变硬变长,最后硬挺在自己手中,那干干净净的龟头因为被抚摸着,而兴奋的冒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胸口也开始快速起伏,呼吸紊乱,顾晋昂低头想把它含进嘴巴里,好好安慰一下这可怜寂寞的小东西。
可是刚一低头,忽然卓言抬起手伸了过来,但是由于生殖器已经被握住,他的手只能虚虚的搭在顾晋昂的手腕上,似乎是想让他动作加快一些。
顾晋昂楞了一下,神色又变得阴戮起来,他掀起眼皮冷冷的看向卓言的脸庞,只见他眉头微蹙,嘴巴微微张开,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的样子,和白天里那个絮絮叨叨,成熟辛苦的大哥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是开始做梦了吗?
梦里是谁?
顾晋昂忽然就对那鼓胀着的小东西失去了兴趣,他残忍的丢开手,然后抓住卓言的两只手腕压到一旁,也不允许他自己乱动乱摸。
接着,顾晋昂一只手把他的双腿掰开,抬起一条退往上一直压到他的胸口才停下,让他露出臀缝里那被自己惦记已久,且无人造访过的后穴。
卓言的皮肤白,所以屁眼的颜色看起来也很淡,嫣红的穴口紧紧的夹着,没有留出一丝缝隙,看起来紧致的让顾晋昂一直撑在裤裆里的鸡巴都有些疼了。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爬上床,跪在卓言的双腿间,让双手端起他的屁股,举在半空中,然后如同献祭般虔诚的在那穴口上重重亲了一下,接着这才伸出舌头,先是用唾液将那穴口舔的湿润起来,再用舌尖顶开穴肉努力朝里面钻进去三四公分,确定卓言的屁眼紧紧夹住了自己的舌尖,他便用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看起来就欠操的穴口,如饥似渴的吸允啃噬起来。
“唔.......啊......嗯啊啊.......”
低吟的声音由弱变强,在他的卧室里突然响了起来,这更激的他动作粗鲁,双手铁钳一般掰着卓言的腿弯,让那因为受不住强烈刺激妄图挣扎的屁股和腰肢一动也不能动。
如果叫那些同学和朋友知道,他顾晋昂像个卑贱的奴隶,这样变态扭曲又下贱的去舔舐一个男人的屁眼的话,会是怎么想呢?
如果叫卓言那些兄弟朋友知道,他被自己的弟弟舔屁眼,甚至还是舒服的淫叫出声,又会是怎么想的呢?
不过顾晋昂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