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都不是他需要在意的,他现在万分欣喜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卓言是喜欢被他舔屁眼的,那点微弱的挣扎和抗拒完全不用放在眼里,这也说明卓言的身体是有被鸡巴干的天分的。
只要他以后多调教调教,让卓言适应习惯了,他们俩个在床上可以得到多么极限巅峰的快感,卓言一定会跪在他的胯下,被他的大鸡巴操的痛哭流涕,并且会开始依赖他,会需要他所提供的保护,会像妻子一样为自己守着这个家。
卓言的屁眼抽搐的越来越厉害了,他的嘴巴里发出虚弱的哭腔和呻吟,已经完全陷入性欲无法自拔。
不断收缩着的屁眼被顾晋昂啃咬的布满牙印,湿漉漉的唾液糊满了整个穴口,舌头已经全部插入到了最深处,舌根被阻挡在外面,顾晋昂用牙齿发泄着不满似得,沿着穴口的薄肉绕着圈着的重重咬下去,每咬一下,卓言的身体就会哆嗦一下,简直敏感的不行。
“不......啊啊......唔啊......”
卓言一手抓着脑袋下的枕头,恨不得把布料扯破,一手本能的探到胯下抓着那在臀缝中恶劣蹂躏自己身体的脑袋上的头发,可是他抓的越用力,屁眼被啃咬的越狠,肠壁也被舌头抽插顶的越涨。
无助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发出来,不知就这么过了多久,忽然顾晋昂猛地把舌头抽出来,舔着嘴唇把脑袋抬了起来。
他看着卓言眼尾的泪水,已经把枕头都打湿了,因为欲望而脸庞脖子通红,表情也失控的痛苦且扭曲,他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抓在脑袋上的手因为他抬起头来,而够不到,只能又用力挺着腰胯,想要把生殖器往手里塞,那焦急迫切的动作,已经显示出他有多渴望能够赶紧射出来,那被折磨的硬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生殖器早就被憋成了深红色,看起来可怜极了。
顾晋昂从桌子上拿过来早就准备好的相机,一边第不知多少次打掉他不老实想要抚慰自己生殖器的手,每打掉一次,卓言都会皱着眉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儿,崩溃的张着嘴巴小声哭出来,泪水哗哗的顺着眼尾往下流。
终于设置好相机,顾晋昂的他的双手抓起来按在小腹上,然后握住他的生殖器,将那看起来快要爆炸的龟头马眼对准镜头,接着用双腿压在卓言的大腿内侧,让他把那被折磨的红肿松软,剧烈收缩着的屁眼暴露的更加明显。
闪光灯在卧室里亮了起来,被拍照的人毫无反应,仍旧流着泪水,双手疲惫的一次次尝试着去抓住那涨的痛苦的肉茎,却不知自己丑陋充满欲望的一面全部被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