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小虎的爹说,那天方制带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那人戴着兜帽,并没有看清长相,而且方制言语之间对那人颇是尊敬。
“方制可有说东西会被转移到何处?”
“没有,那些东西全被那个人带来的人带走了。”
秦啸隐隐已经猜到那人是谁,竟然没有死,那孤就让你再死一次。
徐图带着秦啸在安山冶铁作坊逛了一圈,这个地方被方制安排得井井有条,什么地方放什么,问了那些困在这里百姓,就连分工也是很合理,青壮年男子在此处打铁冶炼,女人们就在后面烧火做饭。
秦啸为方制惋惜,一边又觉得方制是死有余辜。
徐图见秦啸绕着此地已经走了三遍,便开口问道:“陛下,这地方以后如何处置,您可有想法了?”
“照旧,让那些愿意留下的人接着干,国库拨银子给他们。给工部的赵泰升官,让他来这边试试看能不能做出火铳来,孤小库房里面收着几只火铳,之前西域进贡的,一并给了他。”
徐图能感觉到秦啸很急,不仅是说话,刚刚走路的步速也是比平常快很多。
二人进了屋,徐图小心问道:“陛下可是在担心臧大人?”
徐图以为秦啸会矢口否认,因为与臧缨相关的事情,秦啸总不愿表现得太明显,不料秦啸说:“是啊,孤现在就想回去看着他。”
“陛下。”徐图跪倒在地,行了大礼。
“怎么就到了掌灯的时候。”秦啸拿出火折子点亮蜡烛,“那太医们应该来了。”
“他们说,怕苦的人怕疼,先生怕苦,今天该是多疼啊。”
“徐图,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徐图抬头,这位少年天子一脸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