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床边,满怀爱意地抚摸起了方其正的脸,他憎恨方其正这个对极端打压的暴君是真,但是他热切地爱过对方这张俊美面容也是真。
“唔!”方其正已经猜到是谁在抚摸自己的脸了,他愤恨地想要别开头,却被傅云深攥住那头金色强行拽过了脸。
“阿正,我来看你了,你开心吗?”傅云深一手紧紧拽着方其正的头发,迫使对方不得不抬起脖子,一手又摸到了对方被信息素隔绝服包裹住的脖颈,对方性感的喉结在紧绷的信息素隔绝服微微突起,给傅云深带去了不错的手感。
“呜呜!”方其正没法说话,因为愤怒,他受到禁锢的面容也变得有些扭曲。
“呵,你还是那副老样子,不知悔改。”傅云深笑着摇了摇头,松开了攥住对方金发的手之后,随即将裹住方其正脖子以下的束缚袋一点点拉开。束缚袋之下,这个暴君当然不会得到任何自由,对方穿着黑色信息素隔绝服的身体被多根皮带牢牢捆绑着,就连双手也为了安全起见裹进了束缚皮套里。
紧绷的信息素隔绝服完美地勾勒出了这位暴君的好身材,健硕的身躯肌肉起伏有度,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傅云深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方其正的胯间,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显然正约束着这个极品的性器。
在感觉到傅云深的手正摸向自己的胯下时,方其正挣扎着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带有警告意味的呜咽声,他睁开了那双其实什么也看不到的眼,依靠直觉冷冷地瞪视着傅云深可能所处的方位。
只可惜方其正如今的表现,在傅云深眼中不过时色厉内荏这四个字的诠释而已。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了方其正信息素隔绝服胯间的拉链,然后小心翼翼地握着那根阴茎,将其拉了出来。
在得到释放之后,一直被委屈地蜷缩在信息素隔绝服的阴茎立即自由地伸展了开,甚至因为屋内久违的信息素气息,这根小东西在得到自由之后,很快就开始勃起了。
“啧,阿正,看样子你这根东西比你似乎更加想我啊?”傅云深握住方其正的阴茎,指腹不时拨弄一下对方敏感的系带马眼处,只用了一会儿的工夫,他就让这根饥渴的肉棒彻底勃起,而这一切都是他从方其正身上学来的。
“唔”敏感的龟头被人当作玩物把玩在手心令方其正感到了莫大的屈辱与不忿,他难受地仰起头,发出了脆弱而不甘的呻吟。
轻轻剥开方其正的马眼之后,傅云深这才看到在对方的尿道内埋了一根金属管,他知道这根东西是用来控制方其正排泄与射精的道具,这根金属道具在方其正的体内更深处还有着别的构造,两根往不同方向蜿蜒的金属头分别堵住了方其正的膀胱口以及精口,只有利用外部的遥控器进行调节,那两根分别堵住对方膀胱与精孔的金属头才会疏通,并将需要的液体引流出来,当然在没有遥控设备的情况下,佩戴者根本无法从阴茎里漏出一滴液体,不管是尿液,还是精液。
“他们居然也给你用上了这个东西吗?呵,这样也好,免得随时为你清理排泄物。”傅云深对这个小东西再熟悉不过,在他被方其正囚禁的时期,对方最为热衷的就是虐待自己那根比他更为粗长的阴茎,仿佛只有这样,这个小心眼的暴君才能在自己这个各方面都不输他、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还略有优势的面前找回自尊。
“唔唔!”听出傅云深言语里的讥嘲意味,恼羞成怒的方其正又挣扎着呜咽了两声。
傅云深并没有与这个暴君多作计较,他在轻轻放下对方的阴茎后,随即将手摁到了方其正的下腹部,很快就准确地找到了对方膀胱的位置。
“嗯看样子你的尿囊似乎已经装满了,很难受吧,阿正?”傅云深按了按方其正有些鼓涨的下腹,确认对方的膀胱已经盈满,但是由于那根金属尿道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