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对方自然无法将体内的尿液排出,也不知特别监狱是如何安排方其正排泄引流的频率的。
本就胀痛的膀胱部位被傅云深这样按揉着自然给方其正带去了更大的不适与尿意,他难受得浑身一颤,双唇也抿得更紧了一些。看到方其正那副隐忍的模样,傅云深对逗弄这个暴君又添了几分兴趣,他走到对方头边,一手掐住对方的双颊,一手拿起解除黏性牙套的释剂滴入对方紧闭的齿间。
药物起效的过程十分快,方其正很快就分开了双唇,但是一团白色的织物却又严严实实地卡在了他的唇间,看样子监狱对这个暴君的看管的确采取了最为严厉的方式。
“唔”方其正嗫嚅着双唇,被禁锢已久之后,他甚至连吐出嘴里塞堵物的力气也没有了。这让傅云深不得不掐开他的双颊,伸手抽出了那团被对方的唾液浸湿的织物,原来那不过是一团柔软的棉纱而已,倒是用于避免囚犯咬舌并进一步为囚犯堵嘴的好东西。
“呼呼”随着口腔里的堵塞物都被取了出去,方其正终于可以张开嘴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之前他在戴着的头套的时候,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通过那两根充满了乳胶特有气味的鼻管,说实话,他讨厌这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