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拾花,我在这里停留了几十年,维护魔门的荣光。现在你的师兄已经能担大任,我也能放心离开了。”魔门门主吸了口烟,“只是你实在不让人放心。即使有罗刹的保证,我也不能够完全放手。”
“我也还不错啦。”拾花底气不足地辩解着。
“不错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能抓走你。”魔门门主用力吸了一口烟,锐利的目光投向得意弟子,“必要时候,你可以死死地锁住他,关着他,不要惯着他。”
“弟子遵命。”罗刹剑垂下眼帘,拾花就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拾花从来不清楚罗刹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师父就是为了锁住我才叫我回来的吗。”拾花假装难过的样子,“在路上的时候我都哭了。”
“好了,少耍宝了。真担心罗刹飞升后和我说,你死在了几百年前。”
“才不会呢!我肯定是极乐道飞升,比师兄还要早。”拾花不服气地说道,“师父你就数着日子等我上去吧。”
魔门门主笑了,“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可千万不要爱上谁,改修专情道,引人笑话。”
“放心吧,师父。”拾花笑得如花开一般,“我会活得好好的。”
魔门门主飞升时天穹紫云密布,漆黑的雷劈下九天,然后红霞满天,仙音袅袅。全修真界都知道了魔门门主飞升的消息,一时间,风起云涌。
恰逢魔道洗剑大会在魔门举办,世敌七杀门首先按捺不住,向魔门出手了。
洗剑大会不同于正道的名剑会,只要被擂主指名,就必须上场。只有胜者才能选择继续或退出。
至于被指名的人活下来后,或者他死了他的亲人朋友会怎么报复,就是他们的事了。
而最初的擂主,向来是七杀门的人。
“听闻魔门门主之子惊才艳艳,却没机会见识。”七杀门某长老之女如施轻扬剑器,手腕一振,剑光如银翼,“这一局,我要和他比。”
“搞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小少爷不喜武艺!”
“就是啊!找茬?!”
“莫挨小少爷!”
魔门席位上,坐在门主稍下一些的位置上的浅粉夹金色衣袍少年,扬着笑脸站起来,刷的一下展开手中涂上金漆的十六骨玉竹折扇,“小姐姐,你可真是为难我啊。”
成为门主的罗刹剑轻轻勾了勾嘴角。
“你——”没想到传言中的人竟然是如此年幼貌美的少年,如施脸微红,握剑的手更紧了些,眼睛里闪着莫名兴奋的光,“我是名姝剑。”
拾花跳上场去,摇了摇扇子,“嗯那我叫拾花剑?不对,拾花扇?还是奇怪诶,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
剑刃没有打在玉骨扇上,而是被诡异而凶煞的红黑灵力刃腐蚀了一个小口。
“你杀了很多罪不至死的人。”拾花看着那剑上的最后一缕黑烟,感叹,“它平时很乖的。”
通灵业火。
看到那凶气四溢的红黑灵火,杀业君才想起这种根植于灵魂中的罕见异火。
“这就是你敢上场的依仗吗?”如施用的剑是本命剑,剑被伤,她也会受伤。
拾花点头,“洗剑大会是生一死一才能结束吧,对不起了啊。”
“铛——!”
“嗯~拦下了呢。”
这红黑灵火运道奇诡,单看拾花随意地站着,不少人怀疑这火自有灵性。有人猜测这灵火是魔门门主给她的爱子留下的护身符。
“通灵业火。如此大机缘,却只做个毫无锐意的人,也是有趣。”远在千里外云山之上,戴着网纱斗笠遮面的男子轻笑,“原来凡间,竟这么有趣。”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