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神收藏的火种,我见他把玩过。”盘在男子手指上的青蛇嘶嘶吐舌,“据说是上古时代的天火,开了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前几天归位的魔念上仙,在因果线上是他的母亲。”
“嗯?原来是这样。”男子抚着玉笛,“那女人当初可是凶恶至极,归位后倒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洞府里调香制衣,和那些原本怕她的女仙们关系要好起来。”
“她的孩子虽没有她成熟,但皮相韵味十足,还是极乐道,若真的飞升,恐怕上界要掀起腥风血雨来。”
既然同出魔道的魔念上仙是他的母亲,那么就稍微照拂一些。蛊神想着。
“雨神的下落打听到了吗,帝君不久后要到下界游玩,不可出纰漏。”
“她的踪迹在洛水畔消失了,说不定是听说蛊神大人领命追捕,所以躲起来了。”
男子轻轻按了下小蛇的头,“走。”
洗剑大会,女子的头滚落在台上,鲜血洒到了少年足边的金色桃花上。
“真可怜。”拾花垂眸感叹一声,合上扇子啪的一下打在手心,“我选择退出。”
杀业君拍了拍手,说是鼓掌也太随意了些,“好。魔门小少爷果然风采动人。”
别说是魔门众人了,就是七杀门的长老弟子们都吃惊不已,摸不着这不太合群又凶名在外的长老的心思。
“下一场吧。”杀业君嘴角上扬,视线自然地落在拾花那,然后转身离开。
拾花笑眯眯地展开扇子遮了半面,“师兄,我先去休息啦。”
“偷腥才对吧。”罗刹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
拾花凑过去亲一口,“好师兄。”
罗刹剑得了一吻不满足,借着衣袖遮挡,厮磨着他的唇。
不过,在场的哪有瞎子呢,欲盖弥彰而已。
或者说,正是为了欲盖弥彰的彰。
杀业君尚未离开,见到这一幕,周身气压暴跌。
“师兄真是坏心眼呢。”拾花埋怨地笑了笑,“你就继续看这无聊的比试吧。”
“长老?诶,长老您——”某奉命侍奉杀业君的弟子喊了声。
“怎么,我去什么地方,干什么,还用和你说?”杀业君瞥他一眼,甩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