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埋怨的话,到后来就变成一些胡言乱语,挣扎累了终于慢慢睡了过去
家里的白猫有个习惯,一到晚上十二点,就要展开一次秘密的巡逻,以发现一些意外的好东西。
茶几上苏桁忘记放进冰箱里的零食,它需要好好地解决掉;厨房里夏温良忘记倒掉的垃圾桶,它需要检查一遍;沙发背上忘记挂起来的裤子和大衣,它都要努力蹭上一蹭打个滚。再有就是到各个房间门口,用屁股仔细确认门关上了没有,实在不能钻进去就只好作罢。
今夜,直到它巡逻到那间最近被频繁使用的房间,听到了某种声响,毛茸茸的耳尖抖了抖,粉色的鼻头一吸一吸,好像闻到了某种类似于发情的味道
“凉吗?”夏温良低哑的声音传过来。
“凉”苏桁用手背抵住嘴唇,一条腿不自在地支起来,改为圈住男人劲瘦的腰。不同于以往,这一次他只有眼睛被遮住了。而体内被夏温良撩起了一把火,正炙烤得他口干舌燥。
他伸手探向突然离开的人,又被马上抓住了双腕压在头上。
“啊”
冰块从高高挺起的胸膛开始,沿着肌骨的沟壑缓缓下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它滑动着,也融化着,留下一串好似泪水的痕迹,然后消失在青年腿间的隐秘之处,勾起一声脆弱的哭叫。
夏温良用嘴含进去一块冰,从脖颈开始吻起,一路滑下,带起一串激烈的颤抖。
粉红的乳尖被吸了进去,慢慢陷进冰里,碾磨,打转,由颤栗到慢慢失去知觉,而周围的皮肤却感受到男人粗重鼻息中喷出的一片片滚烫。
一块冰块融化尽后,酒精棉擦过那块小小的地方也未引起身体主人更多的反应。
夏温良捏着手中的针,轻轻压在苏桁身上防止他乱动,深邃眼中映着漆黑的夜,还有青年为他而痴迷的模样。
“夏先生”苏桁不安地抬起头,眼罩下绯红的脸歪向他的方向,张开胳膊要抱,然后颤巍巍地小声喊他,“夏先生”。
夏温良觉得自己要疯了,刚要放下的针又再次拿起,犹豫地抵在那个小小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但是他总觉得需要什么来证明,苏桁只会这样叫他一个人。夏先生,夏先生,是这样的可怜又淫荡,青涩又诱惑。
项圈总会被摘下,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他用力咽了下口水,咕咚大一声,喉咙却愈发干紧。他觉得自己卑鄙得像一个可耻的现行犯,趁着夜色深沉肆意掳掠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小桁,喜欢吗?”
苏桁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无论是夏温良这个人,还是他所给予的一切,喜欢,都喜欢的。
他歪着头,听了几秒钟奇怪的动静,然后感觉胸口一暖,冰凉的温度迅速被口腔的湿热驱散,刺痛感鲜明起来,疼得人头皮发麻,偏偏舌尖还要勾着胸口不知哪里来的东西轻轻拉扯。
“上面有我的名字,”夏温良看着苏桁的反应从茫然到疑惑,再到惊讶,看到他身下被一直束缚的小东西竟然激动地抖了抖。“喜欢吗?”他伏在人耳边再次追问,捏了酒精棉球轻轻拭掉淌下的点点血痕。
苏桁直接用脚勾住了夏温良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身上,红润的嘴唇张合,吐出一串激动的呻吟:“操我夏先生操我吧!进来,我想要唔!”
被扩张了几天的小穴终于不再夹得人生疼,仿佛真正变成为男人而生的一样,温顺地张着湿热小嘴儿,吸着咬着套弄着里面粗大的阴茎,层峦叠嶂的淫肉蠕动着抖出一层层的欢愉,嘬着男人的家伙紧紧不放,淫渴地向身体深处吞去,摆着一股股淫靡的浪。
苏桁忽而高昂起脖颈,身体紧绷似极致的弓弦,颤抖了几秒又失神地落下,微张的嘴中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又缩回洁白的贝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