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像流不完一样,他操得快了会哭,操得慢了也会哭。可怜兮兮地挂着鼻音招人疼,却不自知地诱着男人欺负更多。
“舒服吗?”夏温良在他耳边喘息,喑哑的嗓音重新染上浓浓的情欲,手掌捂着苏桁鼓鼓的小腹,缓缓往下压,另一手压住苏桁不让他动弹:“刚刚水里加了东西,早该忍不住了才对。”
苏桁呜咽着还要逃,两手用力扳着小腹上男人作恶的手掌。
“以后,把你调教成操久了就忍不住射尿好不好?”夏温良有意逗他,根本不拿苏桁的力气当回事:“知道吗?你的身子越来越适合被男人抱了,里面咬得好紧,一直把我往里面吸被男人操这么舒服吗?”
“说谎,怎么会不舒服呢,你看你这里又开始漏尿了,自己都管不住了吗。男孩子要好好射精液出来才行,”夏温良越插越快,性器停留在深处飞快地摩擦,尽情开拓着深处狭窄湿软的甬道:“知道你名字里的桁是什么意思吗?”
见苏桁已经被操得顾不上摇头,夏温良便自顾自继续说道:“在古代,桁是一种放在脖子上的刑具。第一次见面我就发现了居然叫这个字,现在没有木枷,就合该给你一直戴着项圈,日日夜夜拴在床上挨男人的操。”
“呜别按了”
“小桁,等这次游戏结束之后,我可以继续把你这里弄到合不上,让里面淌满我的精液吗?不过我一个人可能喂不饱你,那多找几个人一起来操你好不好?”
苏桁发出一声近似崩溃的哽咽,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挣脱夏温良的束缚,往前爬着胡乱地逃。夏温良慢条斯理地追上去,在苏桁就要撞到墙的时候把人捞起来顶在上面。
他与苏桁十指交缠,把它们牢牢按在墙上,然后一挺身,便轻车熟路地插回了那张湿热淫媚的小嘴里:“跑什么,跑出去真让野男人操你么?”
“太深了,疼!温先生疼,出去一点”苏桁几乎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知道肚子里那根粗长的东西快要把他操穿了。他哭着回头求他,整个人都被盯在男人的性器上,身体里传来清晰的疼痛。
“温先生不疼,”夏温良笑出声,咬着苏桁的脖子磨牙:“小桁疼吗?”
“疼”苏桁的背后贴着夏温良牢笼一般的胸膛,甚至能听到两人混乱而剧烈的心跳,眼泪从眼罩里一行行淌下来:“不要操了我受不了,呜不要操了,轻一点”
夏温良深深吸了一口苏桁身上的味道,舔了舔被咬出血的伤口,轻轻地呢喃:“好孩子,就这一次,以后我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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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淫靡而疯狂的性事持续到了夜里的十二点,才终于渐渐偃旗息鼓。
夏温良抱着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看小孩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用力嚼了嚼烟嘴,把被子给他拉高了一些。
就这样轻轻的触碰,都能引起苏桁一阵轻颤。
夏温良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碰一下,苏桁就抖一下;碰两下,苏桁就抖两下。他还记得,因为做得太过,以致于不得不又把导尿管给苏桁插了回去,才安抚住惊弓之鸟似的小孩。
苏桁窝在他臂弯里,因为白天断断续续地被操晕了两次,所以现在睡意还不怎么浓。
床头苏桁的手机不断闪烁。夏温良奇怪地挑起眉看着来电,问苏桁接不接。
苏桁不想让别人鉴赏他现在的声音,示意夏温良帮忙接了。
“喂,是我。”夏温良先开了口。
那边震惊得愣了十多秒:“老夏你现在和苏桁在一起呢?”
“嗯。”夏温良哼了一声:“怎么这么晚了还和苏桁有联系啊付大夫。”付之扬是个心理医生,诊所开在了富人区,光租金就是夏温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