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高智商犯罪,直到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一样物证能指向他。”
夏温良沉默半晌,点点头:“既然没有物证,那就先换个方向下手。”
“你的意思是?”
“顾氏从国内起家,老的早早去世了,两个小的正想把手伸到美国。这也印证了顾宇钊为什么把他弟弄到美国去但是蛋糕这个东西,不管有多大,想让已经吃到嘴的人吐出来,他自己怎么都得掉层皮。顾家两兄弟年轻气盛,不可能不露出破绽。”
付之扬疑惑地看向他:“你不是早跟本家差不多断了吗?”这样动作太大,不借助本家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夏温良扭头望向床上躺着的人,黯黑的瞳孔里浮出一丝亮光。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还真不知道夏温玉眼里是有他这个哥哥的。
也不会知道他那个被宠坏了的弟弟,居然会觉得欠他一句抱歉,一直念念不忘。要不是这回夏温玉生怕他死了来不及听到,才不会主动负着荆过来找他。
所以说,人都是很贱的动物,谁也不能免俗。夏温良从鼻腔中长长叹了口气。
付之扬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姚斤,知道外人在场夏温良不方便细说,也就没再追问。
姚斤捋起袖子瞥了眼手表:“我差不多要回家了,明天还得再去趟公安局。”
付之扬立刻窜起来:“我送你!”
姚斤想起他那辆红色的骚跑就头疼:“不不不,我坐地铁就行。”今天下雨路上太泥,他舍不得把新洗的车开出来。
“哎呀客气什么,一起走一起走。”付之扬揽着人往外走,给夏温良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跟过来。
夏温良把他们送出屋后,打开还有余热的保温盒,一样菜吃了两口。
他看到旁边散发着甜香的月饼,上面还有阖家团圆的字样,味同嚼蜡地把筷子放下了。
坐回床头,他执起苏桁的手,摸着上面凸出来的淡青色血管,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按摩过去:“该说你心多大,跟那种人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察觉。”
他想起方才在王卜嘴里知晓的事情,眸中凝出一汪笑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喜欢我?”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往苏桁手上比划:“认识了这么久,我好像从来没给你买过什么东西也不是,花钱买床位和请护工算不算。”说完自己都苦笑起来。
素环被套在苏桁纤长的无名指上,夏温良两指能夹着戒指打转,于是眉心立刻拧起个高高的疙瘩:“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戒指都不合适了。”
戴无名指上不合适,中指居然也不合适。
夏温良不想承认可能是自己把尺寸挑错了,最终把戒指套在苏桁的食指上:“呐,先这样吧,等回头我把你养肥一点,就能戴回到这里了。”
轻轻地亲了一口空荡荡的无名指,夏温良瞥见苏桁沉睡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意,也跟着笑起来:“又梦见什么了这么开心?”
不过自然是没有回答的。
“那等你醒了讲给我听吧,你的梦都比我的有意思。”
夏温良帮苏桁按摩完,自己简单洗漱一番,就歪在病床的窄缝里,拿起日记本开始记录今天发生的事情。
上午连下午讲了一天的课,这一躺下,困倦如涨潮一般上涌。
眼皮干涩得撩不起来,与睡意努力抗争的人忽然头一歪。笔记本从手中掉落,纸页折叠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仿佛被吵到了一样,苏桁忽然轻轻皱了下鼻子,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晃了晃
护士进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床上躺了半个月的人不但醒了还坐起来了,吓了好大一个激灵。
苏桁缓缓把食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