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他震惊地说:“天呐,你往里面放了春药!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我爽上天’的酒?”
酒保冷笑一声说:“我只管调酒,管你爽不爽的。你想爽,我就给你加点料。”
酒劲混合春药的作用,升腾的热气熏得人头昏,贝克勾过男孩的脖子,和他热辣地舌吻,高超的技巧吻得男孩面红耳赤,差点呼吸不过来。
还没玩够,之前的肌肉男就闯进来大喊:“恶狗们找上门了,你们快走!”
“该死的,你们谁偷偷动了公司的东西,赶紧交出来!”能引来智械,只能说明有人在暗地里交易那几个大公司机密的东西。然而没人敢承认,刚才还在快活的人群瞬间拥挤着往外跑,但巡查的智械来的太快,肌肉男刚说完就闯了进来。
如果忽略他们死气沉沉的双眼,智械和人类几乎一样,他们装配的武器对准酒吧里的人类平民,用冰冷的机械音说:“交出实验品。”
“妈的!”贝克暗骂一声,他最讨厌和智械起冲突,杀了这些家伙可能会有大麻烦。但现在不得不动手,他掏枪瞄准智械,侧头对男孩说:“宝贝,猜猜我能不能赶在春药让我手脚发软之前干掉这些家伙?”
双方同时开始攻击,贝克灵活地避开子弹,崩了一个智械的脑袋。其他平民冷静下来,跟着反击,一时间酒吧战况十分激烈。
贝克没躲开智械的攻击,还没来得及骂一句,电击枪的子弹就击中了他,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枪不受控制地从手上脱离。贝克倒在地上抽搐,不甘地迎接死亡。
然而智械没能杀他,他被爆头了,是那个男孩捡起贝克的枪,精准地射杀了智械。贝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男孩。男孩轻佻地吹去枪口的烟,笑着说:“我猜你活不到那个时候,多么可惜。”他卸去了青涩的伪装,整个人气质大变,像条危险的毒蛇。
“是你”贝克吃力地说。
“是我。亲爱的。死前记住我的名字吧,我叫亚撒。”枪口对准贝克,男孩扣动扳机,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贝克拼尽全力翻了个滚,对方的枪打偏了,只击中了他的肚子。剧痛和麻痹险些让男人失去意识,而亚撒似乎接到了什么通知,脸色一变,放弃了杀死贝克的想法,幽灵般消失在现场。贝克赶紧趁乱捂着肚子逃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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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医生面无表情地听完,做最后的处理工作,特制的凝胶形成屏障守护住伤口。
肚子不怎么疼了,贝克松了一口气说:“真要命,那个电击枪差点让我失禁了!”
“他应该一枪废了你才对。”
“别这样,塞西尔。”贝克叫出了医生的名字。他看着那张瘦削冷峻的脸,泛着病态的苍白,使本该俊美的长相显得十分阴郁,尤其右眼周围机械的皮肤破坏了整体美感,与左眼正常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十分怪异。
贝克的手划过塞西尔的右眼,凑上去亲吻他淡色的嘴唇。塞西尔躲开了,皱眉说:“别用你刚亲过别人的嘴碰我。”
对于塞西尔的冷淡,贝克表示有点难过。但这没什么,塞西尔一向很冷淡。他冲塞西尔抛了个恶心的媚眼说:“拜托,要不要顺便帮我解决下面的问题?”
“不,我不想在被你的血污染的被子上搞你。保证你明天给我洗被子和床单。”
“好的,我保证。”贝克做出投降的姿势。然后他就被打横抱起来,塞西尔把他抱去浴室,扯掉肮脏的衣服扔进浴缸。“很痛的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伤患?”贝克不满地抱怨。回应他的是花洒喷出的冷水,冻得人一哆嗦。有凝胶在,至少不用担心伤口进水的问题。血污顺着水流进下水道,露出贝克干净的肉体。他又被抱到新的屋子,难为塞西尔要把一个体重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