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磅的强壮的男人抱来抱去的。
淡淡的消毒水味总会牵扯走贝克的注意力,把他从该死的春药里面拉扯出来。他想告诉塞西尔,他摘手套脱衣服的动作看上去像个变态杀人狂医生,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塞西尔缓慢地摘去手套,纤瘦冰冷的手指按在贝克的腰侧,转而滑向他更下面的位置。贝克迫切地挺了挺腰说:“快来吧,用你的宝贝捅死我,或者用别的东西。我要热得发疯了!”
“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我拒绝。”塞西尔没有碰贝克的屁股,只握住他的阴茎套弄,医生的手熟知人体的敏感点所在,很快就让贝克喘着气射了出来。“好了,睡觉吧,记得明天给我洗床单。”塞西尔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亲了下贝克的额头。
就像在哄孩子!贝克生气地哼了一声。塞西尔离开前关上了灯,他把被子蒙过头,睡了过去。
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很可惜,没有床头冒热气的早餐,甚至没有凉白开给他喝。“啊,好无情。”贝克无所谓地撇撇嘴,拉开房间的衣柜,随手挑了件衣服穿。他打算直接跑路,至于被子和床单?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