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马场看看老朋友。
咖啡厅里响着舒缓的西洋乐,三个人就这么闲话了半个多钟头。荣锦尧最先坐不住了,问纪宗砚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要回去我还跑出来干吗?我晚饭都没回去,跟同学上的会芳楼。吃完他非拉我去看电影,我都看睡着了。”
“我真好奇有什么节目在你那儿不是催眠的。”钟陌棠笑。他看纪宗砚纯粹是投错胎了,这时代里让大多数公子哥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他竟一样也不感兴趣。
“我这不也没找着呢嘛。”纪宗砚自己也笑,又问荣锦尧今天也不回去?
“累了,不折腾了。”
“我这就算跟你串过话了啊三哥,要是哪天你见着我家里那几位姨可别说漏了,省得她们跟我妈一学舌,我妈非念叨死我。”
两杯红茶浇下肚,钟陌棠这捆半湿不干的柴火一时半刻也烧不起来了。三人起身往电梯口走。荣锦尧似乎一点也没受影响,故意磨蹭在纪宗砚后头,小火苗一把一把朝钟陌棠身上撒,一时捣捣人胳膊,一时戳戳人手指,直到钟陌棠忍无可忍地揪住他那只勾心撩肺的小爪子,动静吓熄了。
等电梯时,荣锦尧极少见地将手抄进大衣口袋,钟陌棠知道这半晌他熬得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