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诶?!你怎么进来的?你干嘛

当成戏词听——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唱戏!

    他不说话了。纪宗砚也没了音。两人都有点从恍惚的酒意中醒过来。他注意到纪宗砚袖口上的扣子松了一个,虚虚晃晃地眼看要掉,这少爷愣一点未察觉。他翻出旧大衣口袋里的针线包,说给缝一缝,纪宗砚便直接把扣子扯下来了。

    认好针,余振卿凑近一些。他从小扮旦扮惯了,不自觉总爱翘兰花指,尤其是集中精力做细致活的时候。开始他没在意,直到余光瞥见纪宗砚看他的手,他僵硬地把小手指拢了回去。他隐约感到纪宗砚反感他这样。

    他越发后悔提议缝扣子了,他从没觉得每天卸妆后擦的雪花膏味道如此浓郁,在他和纪宗砚的鼻尖不停打转,就是散不开。他别扭得无所适从。纪宗砚则不停打哈欠。

    缝完扣子,他说该告辞了。纪宗砚看看大门方向,说:“我不是催你,我就是困了。你自便就行。”说完回了里屋,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这声咔哒让余振卿在外间沙发上半天做不出一个动作。不过他到底没走,他被酒意哄睡着了。

    醒过来时天还未亮,灯却熄了。他感到身上沉沉的,一摸,是件羊绒外套,但不是他的。他马上想到是纪少爷出来过,尽管里间的门仍关着。

    一直到天亮余振卿也没再睡着,他等纪宗砚起床出来,好好道了声谢,说给少爷的外套压皱了,要请少爷用早饭,只是没想到后来账被荣三少爷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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