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胸部。
对方做出评估:“你的车前盖瘪了一块,掉了些漆,保险杠烂掉了,目前我看到的就这些问题,你现在试试车能正常发动不?”
卡尔洛斯几乎逃也似地钻进车内,照他说的去做,车子能正常发动,引擎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车子能开吗?”烟、酒、汗液与柠檬混合的复杂味道又飘了过来,对方车的司机一手搭在打开的车门顶部,低头问道。
“能开。”卡尔洛斯说,直视着前方,不敢看他。他的心跳得快极了,可他还是觉得缺氧,大脑难以正常思考。
“那做一下外观修复就行,”对方建议道,返回他自己的车那边,取出个皮夹,又走回来。他从皮夹中抽出钞票,塞到卡尔洛斯手上,“这里一共三百比索,我随身就带了这么多现金,但应该够支付维修费。”
鬼使神差地,卡尔洛斯突然冒出一句话,“如果不够呢?”他不是真的在乎多垫一点维修费用,妈妈手袋里旅行支票上的总额就够买数十辆同款新车了,更贵的也买得起。
对方想了想,“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吧。”他报出一段数字,“如果钱不够,就打这个号码。”
卡尔洛斯输入号码,按下拔号键。电话拨通了,对方的牛仔裤口袋处传来一阵苹果手机经典的马林巴琴铃声。号码是真的。但他又抛出了怀疑,“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把号码改掉,现在打得通,转头就变成空号呢?或者,你干脆不接我电话?”
男人抿紧嘴唇,看上去有些不悦,“我才不会干这种没品的缺德事儿,我又不缺钱。”
卡尔洛斯知道他说的不假。在古巴,能一次性掏出三百比索现金的人绝不是穷人,但他还是一脸质疑的神情,“空口无凭。”
“你要叫交警出面协调吗?”
“那倒不必,”卡尔洛斯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把你的驾驶执照拿过来,我记下信息,到时候方便查验。”
一个东西马上砸到他腿上,“给你!”
卡尔洛斯捡起驾照,用手机拍了照片。现在,在打听到联系方式后,他又如愿知道了对方的名字:鲁本·马丁内兹·吉洛伊斯。还有性别:赫马佛罗狄特——果然。那非肥美不足以形容的奶子还有屁股,不会有比这更明显的第二性征了。?
“好了,鲁本,”他将驾照还给对方,一边露出一个真诚的大大笑容,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在哈瓦那这个见鬼的城市感到好心情,“我真的相信你是个可以信赖的好同志。这只是以防不备,能理解吧,我的朋友?”
鲁本冷哼着讲了一个词。这个词卡尔洛斯在历时几年的西语课上都没学过,料想是脏话,但是他一点也没感觉被冒犯。鲁本接过驾照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一道颤栗的电流立刻滑过他神经,直击胯部,他亢奋而又怀有负罪感地预感那玩意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消肿了。
“行了,别费心解释了,谁都知道你们美国佬整天疑神疑鬼的,生怕遭别人陷害;其实你们的阴谋诡计才是天下第一多。”鲁本应该是从他与当地人格格不入的白肤金发与一口马德里上流口音的西语发音中辨出了他的外国人身份,只是他搞错了国籍。
“我是瑞典人。”卡尔洛斯彬彬有礼地更正了他的错误。
“有什么区别?”鲁本皱起眉头,“都是资本主义的蛀虫。”
“区别大着呢。”卡尔洛斯真想跟他好好谈谈个中不同,不过现在不行。这场事故已经造成路口附近的小范围拥堵,再耗下去,可能会惹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交警终于赶了过来,询问情况。鲁本告诉他问题已私下协商解决,卡尔洛斯也作相同回答后,他便不再多管,只警告他们快点把车开走,别防碍正常交通。
临行的时候,卡尔洛斯将脑袋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