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忽然说,“所以,在你的父母准备把你扔进冰狱之前,你已经是冰狱了?”
提到这些话题的时候,他不自觉与简於生拉近了距离。大概是为了掩藏秘密,不过这样的近距离接触显然让简於生十分享用。
他干脆拉着余泽去了一个角落,直接单手搂住了余泽。余泽瞥瞥他的爪子,看在靠着简於生还挺舒服,以及要听简於生说故事的份上,他就不动了。
简於生感觉自己呼吸间都能闻到余泽身上的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然说:“啊,亲爱的,我们都好久没做爱了。”
余泽:“……”他失语片刻,强自镇定地说,“谁叫你搞这个游戏。”
简於生看着他发红的耳根,不禁微笑。他很想再逗逗余泽,可是其余人离他们不远,他是浪荡无所谓,余泽肯定是不会愿意啊。
于是简於生只得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接着刚才的话说:“那时候我还不是冰狱,但是我的确和冰狱有了一定的联系。冰狱为了复仇也消耗了自己的力量,原本他的尸体好好地呆在深海,因为冰狱的力量一直没有腐烂,但是因为力量的衰弱,他的尸体脱离了冰狱的管控,顺着洋流……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经过,最后被我捡到了。
“虽然这是具尸体,但冰狱终究是冰狱。尸体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不过对当时的我来说,我就可以用他的尸体做一个木偶,然后让本体逃出去……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他们准备把我送进冰狱了。”
余泽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简於生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余泽心想,你舔嘴是想干嘛?
……你舔嘴是想干吗?
简於生就继续说:“所以我跟冰狱做了一个交易。他把他的尸体给我当木偶,我就让我的灵魂随着木偶进入冰狱……这部分的灵魂,归他所有。他可以吸收我的灵魂来恢复力量。“
余泽倒吸一口凉气。他觉得简於生的说法有点惊悚。
简於生笑起来:“亲爱的,你别这么看我。我还是我。冰狱那家伙肉体死亡之后,就只剩下一些执念了,所以,他吸收了我的灵魂之后,反而我成为了那个主导者。”
但你依旧被冰狱杀死了……一半。
怪不得简於生始终不愿意承认他是冰狱。虽然那个画面中可怜的小男孩让余泽有些怜惜,但是这一瞬间,他依旧因为这样残酷的事情而感到了不快。
他抿起了唇,像是个孩子一样,不知道在为谁感到委屈。
简於生注意到了他的情绪,于是温柔地抱了抱他,说:“别这样。那时候的冰狱并没有独立的自我意识,小男孩的灵魂已经被冰狱的力量和复仇的执念给污染了。
“当他杀死了那个木偶师,成功复仇之后,他几乎又一次死亡了,因为那造成了冰狱力量的反噬。当他吞噬我的灵魂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意识中已经一片虚无。他已经不再是个人类了。现在,我才是冰狱。”
那个旧的冰狱,已经死去了。
现在活着的,只有简於生。
余泽不由得吸了口气。他想,那该有多惊险,总归不是简於生说的那么简单。如果吞噬与融合的过程那么简单,简於生就不会在冰狱里不人不鬼地呆上这么多年了。
不管怎么说,最终简於生能够活下来,能够从自我禁锢与封闭中走出来,余泽依旧感到了欣喜。
于是最后,他拍了拍简於生的肩膀,说:“没错,你才是赢家!”
赢家,吗?
简於生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向来演技不错,可只是这么一刻,他表露出了些许真实的情绪。
他从来不觉得他是赢家。
在与冰狱的斗争中,他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