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郑息烽:在战马上做坏事

道小孩儿不喜欢自己这样端着长辈架子,后来心态也慢慢放平了,有时候条件反射就会反省自己。

    他总觉得余泽就是他上辈子的债。这辈子看着余泽,哪也不顺眼,懒散、跳脱、好奇心重,娇生惯养的少爷,还偏偏跑来战场上碍他的眼;同时呢,哪哪也顺眼,聪明、活泼、积极,喜欢学习和钻研,也不是那等骄奢淫逸的纨绔。

    这么矛盾着矛盾着,他反倒是让余泽操了个爽。反正这小孩儿么,直白坦诚得很,爽就是爽了,喜欢就是喜欢了,黏黏糊糊地撒着娇也是正常的,让郑息烽反倒不想这么纠结了,总归也是纠结不出什么结果的,不妨用这个时间给知恩弄些好玩好吃的东西来讨他欢心。

    余泽总是很容易讨好的,好玩好吃有意思的东西往他面前一放,他便眼前一亮,笑嘻嘻地冲人道谢。有时候郑息烽看着他那笑容灿烂的样子,总觉得那种因杀戮而产生的浮躁与暴动慢慢就消失了。

    余泽让他觉得,他活着是因为一些美好的东西,而并非是为了杀戮。

    郑息烽认错倒是很快,然而余泽打蛇随棍上,立刻得寸进尺地说:“一隅认错了?那我要看到一点诚意。”

    郑息烽:“……”

    他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想干嘛!

    他背后汗毛炸起,想也不想就说:“不行!”

    余泽委屈巴巴。

    “……”郑息烽的态度软了一点,“至少,咳,这段路上不行。”

    余泽哀叹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却若有所思地用眼神瞥了瞥边上。

    郑息烽瞧见他这眼神就蛋疼……总觉得余泽是在谋划什么勾当。然而他偏偏没法子阻挡他。

    堂堂八尺男儿,魁梧大汉,英武将军,偏偏栽在余泽这么个白斩鸡、小兔崽子、娇贵少爷手里,真是让人啧啧叹息啊。

    然而郑息烽自己却从来也没想过丢脸什么的。房事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关起门来,凭外面怎么说。

    西北那群将士们,生性粗豪,知道他们将军和余泽这事儿的时候,惊掉了脑袋——说真的,他们将军在床上那叫声也够英武(谁叫帐篷不隔音呢)——那之后,不少人对余泽刮目相看,总以为余泽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壮士。

    这误会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郑息烽耳朵里的时候,他自己就成了被余泽这个纨绔大少爷看中随后强娶回家的小娇娘了。

    哭笑不得又恼羞成怒的郑息烽,下了狠手整顿了一下军中纪律,却更加坐实了他这“惧内”的本质了。

    不过,他们这事儿,倒是成了军中好大一桩乐事,总也让那些将士们开心一番。从这个角度上说,倒也是幸事。

    只是这之后,余泽和郑息烽就得小心行事了,毕竟,多少人等着听他们墙角,回头和大伙儿乐上一乐……

    郑息烽知道余泽憋得狠了,就免不了软着声音哄,可是声音软下来也是干巴巴生硬硬的,毕竟是个不会哄人的糙人,但磕磕巴巴,好歹也是把这祖宗给安抚下来了。

    郑息烽是松了口气,余泽却眼珠子一转,说:“我们离京城还有多远?”

    “不过三日路程。”

    余泽就嬉笑着说:“一隅,我想与你共骑一匹马。”

    郑息烽陡然警惕起来,可是看着余泽那毫无纰漏的笑,他难不成还能把自己心底那点下流心思讲出来不成?

    况且余泽还振振有词:“我腿上伤了好好了伤,你也是知晓的。现在离京不过几日路途,你就让我歇歇不好吗?”他说着说着,就有点委屈,“好叫我爹娘知道,我在外头没受苦……”

    这么一说,郑息烽的心肠立刻就软下来了。这哪能不答应,余泽盯着他看,他就色令智昏,现在更是搬出了这等合情合理的道理,他自然是千万个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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