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余泽那粗硬的玩意儿顶到他屁股上的时候,那软绵绵的心肠哟,登时就被扎了无数个孔。
前面就是那几千个将士——大概是看他们两个呆在一匹马上,知晓他们要谈情说爱了,就默契地拉远了一点距离——胯下是心爱的战马,可他的屁股上还顶了一根玩意儿,烫得他浑身不自在,羞得无地自容了。
总还是个守旧死板的人,往常在床上是挺放得开的,但这会儿头顶苍天脚踏大地的,他只觉得心惊肉跳,废了多番功夫才勉强冷静下来。
“小兔崽子!”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敢耍我了是不是?”
余泽立马叫屈:“我哪里敢啊!一隅,你不能冤枉我。”
郑息烽就翻了个白眼。
余泽笑嘻嘻地说:“一隅啊,你这屁股戳着我的小兄弟,我怎么能不硬呢?硬了才是表示尊重啊。”
郑息烽:“……”
谁要你尊重我!往日里没大没小,上了床反倒知道尊重了?!
这么想着,郑息烽却觉得有些不妙。
他的身体熟识情欲,屁股肉上不过被戳了两下,这会儿腰就软了。郑大将军在战场上可不会这样,可这会儿戳他的是余泽的性器,那玩意儿他再熟悉不过了,用途也心知肚明,这会儿就分外不堪。
他别过脸,心说,就是被这小兔崽子吃定了。
余泽瞧他这样,就知道他的态度,心也软了一样。让这个古板正直的家伙默认这种事情可不容易,况且还是当着众人和心爱的战马面前——虽说无人知晓他们做的事情,但总也有种偷情的羞耻感。
余泽倒是觉得挺刺激,不过顾及着郑息烽的脸面,就只是偷偷咧嘴笑了一下。
他总觉得自己是在不断探索郑息烽的底线。可是郑息烽像是没有底线一样地包容宠爱着他,这让余泽既欣喜,又蠢蠢欲动地做些更过分的事情来逼迫郑息烽坦率地承认爱意。
最后也还是郑息烽先松了口:“行了,要来就来,瞧你那猴急的样子。”
余泽就跟他咬耳朵:“一隅不急吗?也憋了多少天了?”
郑息烽这时候倒坦率了:“跟你一样长。”
余泽忿忿地哼了一声:“路上又不是不行!便是用手用嘴……”
郑息烽侧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让他闭了嘴。
余泽忍俊不禁。
郑息烽慢条斯理地说:“还做不做?”
“做!”余泽快速地动手,把郑息烽的裤子脱了一点下来,露出半个屁股,又脱了自己的裤子。鸡鸡暴露在寒风中,冻得他一个哆嗦,差点没软下来。
……余泽觉得,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郑息烽倒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后方的动静,但是他没看见现场,自然也不知道余泽是冷着了,还有些不明所以,问道:“知恩?”
“咳,无事。”
余泽咬牙切齿,手指头往下一塞,就摸到了郑息烽那软乎乎的肉穴。被操熟了,这会儿也软绵绵地任由余泽把手指头塞进去。
寒风他们后方吹,余泽便听见风声中传来轻微的呜咽声和泣音,顿时明白郑息烽也是受不住了。那肉穴不多时便流出水来,饥渴地张合着。
余泽坏心眼地调侃他:“一隅,你都把马背上的鬃毛给打湿了。”
郑息烽低笑一声:“瞎说什么。”
这会儿郑息烽的坦诚正好是余泽最喜欢的,毫不扭捏羞涩,大方直白……却也偏偏令他欲火焚身。
余泽深吸了一口气,却被冷风呛得差点咳嗽出来。他恼恨地心想,贼老天,你不让我做,我偏要做。
他匆匆用三根手指扩张了一下,便换上了自己的性器。郑息烽或许没准备好,他的身体却早在这十几日的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