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简於生:物尽其用的角色扮演

—钢铁直男。

    然而简於生已经十分满意了。舞台上累人的表演对于他年轻健壮的身体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他还绕有余力地、蠢蠢欲动地用嘴唇亲吻余泽的脸颊与脖颈。

    余泽无语地瞥他,说:“你干嘛?”

    简於生的声音发腻,语气荡漾:“亲爱的,我们好久没有做爱了。”

    余泽,就有点无奈。

    这位年轻的演员,早年或许是太过于执着专业技术的发展,导致他和余泽谈恋爱之前,甚至没有任何的性经验,自慰都少得可怜。他有一张英俊的脸庞,过于容易欺骗人了,而当他们上床的时候,余泽发现,这个男人简直生涩得要命,甚至会因为余泽触碰他的阴茎而感到害羞。

    ……然而那终究是过去了。

    自从上了床,这个男人就以最快的速度抛开了羞耻与矜持,臣服于欲望,迷恋与男朋友亲密接触的快感。他好像格外喜欢与余泽的皮肤接触。

    他是个双性人。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在余泽之前,他抗拒,并且厌恶与他人的肉体接触。他从了解到一些生理知识之后就明白自己的身体与他人并不一样。

    他一边放浪形骸,身上满是浪荡又成熟的气质,一边矜持禁欲,对自己对他人都苛待到了极点。

    直到他遇上余泽。

    那的确是十分巧合的事情。余泽的实验卡壳,心情郁闷,一个人出来散心,看到了剧院前张贴的海报,又恰巧遇上了简於生——略微有些脸盲的余泽完全没有认出来,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海报上的演员,他甚至向简於生询问这部剧怎么样。

    于是简於生就毫不做作地夸了自己一番。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余泽坐在剧院里,看着那个不久前还在自己面前夸夸其谈的男人上台,饰演一位恶魔。

    太羞耻了。

    演出结束之后,惯例有谢幕以及问答环节。余泽在没有举手的情况下被简於生点了名,然后茫然地站起来。简於生本来恶趣味地向问问这个青年,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在剧院外面发生的事情。

    可是他看到青年茫然失措的表情,居然下意识心软了,于是就轻飘飘地放过了这个促狭的机会。

    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在床上厮混的时候,余泽又漫不经心地提及了那个时候的事情。彼时简於生算是知道这个青年并不如表面那么无害,甚至是有些小记仇的,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又一次提及那个时候的事情。

    余泽粗大灼热的性器还插在他的身体里。后面那个更为羞耻的地方即便经过里一定时间的开拓,也依旧不如另外一个穴那么柔软,总是需要余泽耗费更多的功夫才能进入。而现在,他的性器就在那里彰显着灼灼的存在感,然后他嘴里还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那个时候,到底想问我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折磨了余泽许久。他敏锐的观察力让他注意到,那一次简於生欲言又止,最终的问题牵强而温和,完全不像是简於生的风格。

    他顶弄着简於生的前列腺,手指还玩弄着简於生的女穴。后者实在是湿得令人惊叹,弄得余泽满手都是简於生流出来的淫水,余泽就报复性地把这些玩意儿全涂到简於生的大腿上。

    简於生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眼睛都红了。他恍惚了许久才看向余泽。他们花费了一点时间才搞清楚余泽到底在纠结什么,这期间余泽还巧妙地同时玩弄着简於生的睾丸与阴蒂……用如此严谨的称呼是为了掩盖余泽举动的色情本质,也是为了解释简於生那略微过激的反应——他直接就射了出来——毕竟是如此正经的器官,那么他的反应也就显得十分正经了。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余泽身上,因为高潮的突兀来临而显得有些脆弱。他软弱地说:“我只是,想问问你,亲爱的,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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