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的表演之后,你对我有什么看法?你认为,我此前对自己的夸赞,是否正当呢?”
余泽睁大了眼睛。他从未想过简於生就只是想问这个问题。他以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当他们搞在一起——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四肢还要胡搅蛮缠地搞在一起的时候,他早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了。
他对简於生的喜欢,与爱。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亲吻着简於生的嘴唇,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当然,你是我见过的,最为优秀的演员。你天生就属于舞台。”
是啊,是啊。即便是以如此扭曲的、畸形的身躯,即便是以如此怪异的、张狂的、随心所欲的性格……他依旧天生属于这个舞台,生来就该受观众们的热爱与支持,生来就受世人仰慕。
简於生有些意外地看着余泽,他下意识露出了一个他用惯了的、随随便便的笑容。过了一段时间,这个笑容消失在他的脸上。他认真地凝视着余泽,就好像在看这个身体里最为真挚璀璨的灵魂。
就好像,余泽也可以从他的视线中,反过来也能看见那个真诚的、毫无掩饰的简於生。
谈话无疾而终,但是简於生却越来越喜爱床上运动了。余泽倒不是应付不了他,反正这个家伙敏感得要命,浪是浪,浪几次就得乖一段时间。
但是这个黏人精,太烦了。
就好像现在,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后台,演员和工作人员还在慢慢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还在商量更晚一点的庆功宴。他们所在的更衣室和外面的通道只隔了一扇薄薄的门,他们呼吸声稍微粗一点都可能会被发现。
而简於生却一定要余泽操他。
他刚刚抵达了自己的演技巅峰,此时激动而振奋,十分想要与自己的小男朋友来一场亲密交融。
余泽头疼得要命,他紧张地看看门,又看看简於生,色厉内荏:“等晚上回家!”
说到底,简於生也十分了解他,了解他的身体。而这些天简於生忙于工作,他们也的确许多天没有做爱了。
所以,当简於生的手在他的皮肤上滑动的时候,余泽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以一个十分可怕的速度衰落着。
他最后挣扎着说:“难道你能忍住不叫吗?”
“忍就忍。”简於生意识到余泽的反对力度变得微弱,于是露出一个得意而张狂的笑容,他四下看了看,然后从扔在边上的道具堆里捡出一个东西,然后对余泽炫耀道,“看这是什么?”
余泽:“……”
那是简於生出演恶魔时的一个道具。那部戏的最终结局是恶魔被人类捕获并公开处刑。为了逮住这个恶魔,人类自然是准备了不少器具。
其中就包括了这个口枷。
余泽的目光怪异起来。他一方面觉得正经的戏剧风评被害,另外一方面,又深深折服于简於生对于色情的追求。
都这么……物尽其用了。
于是余泽被简於生说服了。
为了尽可能减少发出的动静,他们把胡搞的场所定在了角落里的一个沙发。余泽甚至没脱裤子,只是露出了自己的性器。简於生花费了一点时间和这个狰狞的家伙打招呼。
他狂热地痴迷于余泽身上的气息,即便是如此私密处的味道,也让他觉得,他与余泽更加贴近了。他本来想为余泽做个深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并不是难事了,他们彼此操练了不少性爱技巧,然而余泽还是制止了他。在这种地方口交,他觉得他会紧张到秒射。
……等等,至于这么埋汰自己吗?!
余泽死活不让,耳根通红地用气声让简於生赶紧放开他的阴茎。于是简於生就只好遗憾地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然后放开了这根性器。余泽的表现让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