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因为刚才受的伤,伤口并没有愈合,而是渗出了绿色的粘液。
“你怎么总在硬撑。”
“砺,我真的没事。”墨鹜的视线变得模糊,他得身体非常燥热,很不妙。
箭到底给他上了什么药?
兽人一族都会经历发情期,而成年之前他们都会训练自己的对情欲的自控能力。
墨鹜自控能力一向很好,成年之后更是很稳定,现在他体内有奇怪的欲火在窜动,根本不是靠理智能控制的。
墨鹜几乎连人型的保持不住了,是失去灵珠之后的副作用吗?
“快走……”墨鹜咬着牙从嘴里挤出短短两个字,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豹族以月圆为期,月圆之夜是特殊的日子,原始的本能比平时更甚,缔结之日顺理成章的定在这一天。
“墨鹜!你都这样了还要赶我走?你都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闫砺既担心又生气。
“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再不走我会伤害你……我不想……”
“你怎么会伤害我?”闫砺确信拼命保护他的墨鹜绝不会伤害他。
“你的耳朵……”闫砺知道墨鹜说的控制不住是怎么回事了……
墨鹜的耳朵和尾巴都开始藏不住了,脸和身体还是人型,手掌也开始反复的变成爪子。
“走啊……”墨鹜的蓝色的瞳孔已经覆上痛苦的神色。
“你真是个傻子……”应该有消炎药,闫砺着急的翻着雾留下的药包。
闫砺给雾打电话,却无法接通。
“赶紧给我吃下,至少伤口不再恶化。”这药应该还是有用的,豹族虽然不是人类,也都是动物,一理通百理明。
墨鹜乖乖的吃下药,闫砺不知道这些药都是给他带的,他中的毒……看样子重点不在伤口上,而是在下身上。
胯下的欲望在身体烧起来的同时悄然挺立,得让他赶紧走。
既然赶不走闫砺,只有自己走了。
墨鹜突然冲向走廊,进了最后一间房间迅速把自己反锁起来。
这么反常的墨鹜,让闫砺更加着急的拍这门,这样的墨鹜让他得心脏纠成一团。
太久没人住的房子,备用钥匙早就不翼而飞,房间里传出东西撞击的闷响。
闫砺用身体冲撞着门板,一次,两次,身体随着撞击力度的增大,疼痛逐渐扩大。
闫砺脑里已经接收不到身上的痛感,一心只想查看门后的墨鹜到底什么情况。
一声巨响,门被闫砺撞开,已经保持不住人型的墨鹜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翻滚,雪白的毛上沾满弄得灰扑扑,不停的往墙壁上撞。
桌上的东西都被墨鹜撞翻散落一地,看到闫砺他拼命的想往角落躲。
闫砺诱人的气味在靠近,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被消耗殆尽。
墨鹜把闫砺扑倒在地上,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他得脸上。
墨鹜的的喉头发出低吼,同为雄性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接下会发生什么。
肿胀的肉刃抵在闫砺的股间,兽型的性器比人型巨大得多,甚至比成年人手臂都要粗上一圈。
墨鹜胯下的巨物急切的顶撞隔着布料要进入那销魂的肉穴里。
闫砺被这巨型的尺寸吓得一愣,却很快回过神。
揽上毛茸茸的脖子,在他得耳边轻声的对墨鹜说:“墨,我帮你。”
在雪豹濡湿的鼻子上印下一吻,滑到脖子的胯下,用双手摸上勃发的欲望。
豹的性器非但人类的双手都握不住,热烫的鸡巴近在咫尺,这么大的尺寸压根不可能含进嘴里。
雄性野兽的气息充斥着闫砺的整个鼻腔,他似乎被这气味蛊惑,伸出湿软的舌头舔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