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哪里还能保存住人类的心智,只觉得闫砺是在反抗的吵闹。
低下脑袋,张开嘴咬住了漂亮弧度的颈项,利齿穿透了皮肤,闫砺惊恐的不敢再做出动作。
墨鹜满意的盯着闫砺,这完全是臣服的雌兽的模样。
在动物的交尾里,为了防止雌性逃跑,雄性咬住雌性的脖子,让他们臣服于自己,让他们生下属于自己的后代。
墨鹜下身凶狠的抽插着那温暖又柔软的肉道,舒畅的发出兴奋的低吼。
闫砺被他插得身体不停的摩擦地板,长期无人打扫的地板尽是碎石和沙砾,皮肤被磨出了道道血痕。
那又大又粗的性器凶悍的在闫砺的身体里驰骋着,插得他完全控制不住的嘴微张,唾液控制不住往外溢出,在嘴角挂上淫糜的水痕。
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重重的顶得子宫壁变形了,闫砺生理性的泪水被生生的逼出来,下身的汁水比泪水更为丰沛,明明被撑大到了极限却又配合的溢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
“唔……”闫砺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墨鹜的鸡巴捣碎了,子宫完全沦为野兽的飞机杯,一个自动溢出淫水的鸡巴套子。
沉沦于欲望的墨鹜忘我的抽插着,闫砺被可怕的快感浪潮吞没,他只能软软的躺着任由豹子为所欲为,一股热流在股间流了出来,温暖的液体沾湿了他紧贴地板的下体。
原来是闫砺生生被插到失禁,尿孔排出了膀胱的全部储蓄。
被干到失禁的羞耻令他的肉穴一阵绞紧,让欲兽失控的更猛烈的驰骋着,闫砺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抽插中堕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