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时有人冲破魔法结界闯入高塔,也无法与公主交合,避免她沦入预言中的悲惨命运。
她并非不知守护者的苦心。
但这件护具的中间,还竖立着一根粗大的“魔法棒”,每次穿上护具,她都不得不在骑士不明原因,却依旧耐心的哄劝中强忍羞耻和痛楚,将其纳入体内。
原本每个月最期待的一天,就这样成了只是想到就令她浑身发抖的煎熬。
粗大的棒身一点点消失在湿红的腿心。软热娇嫩的内壁在冷硬柱体的磋磨下不受控制地缠吮,似乎要与入侵物抗衡到底。过于紧窄的膣道在强横的进犯下失控地痉挛。柱体只刚刚抵入一个指节的长度,便被绞紧的穴肉夹得动弹不得。骑士转动手腕,试图撬动顽抗的内壁,却始终无法如愿。覆盖在黑色布条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不得不出言安抚:
“殿下,您实在太紧张了。护具完全无法穿戴到位,还请您放松身体、配合一些。”
“我、呜、我不要穿了……”
底气不足的抗议毫无疑问地被她正直的监护人彻底无视了。即便深知身份悬殊,他也不会在所有事情上纵容小主人的任性。看着她在粗大的魔棒下哭叫颤抖,他心中并非全然没有怜惜。然而,长久的保障远比公主一时的喜恶更为重要。他掰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根、向内深压秘银柱体的行为当然也并非不敬,而是基于职责内核的原则性举措。
信念坚定而纯洁的骑士按捺住不忍,柔声对公主稍作劝抚,再度尝试推进。然而几番努力却仍旧无果,于是他不得不开始尝试更多的方法。
强烈的酥麻伴随着捻揉的力道从阴蒂窜起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猝不及防袭来的快慰刺激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坐下去。
然而,自掩双目的骑士却仿佛具有预知能力一般,在她生出退缩念头的第一秒便伸出宽厚的手掌托在她腰侧,温和而强硬地迫使她端正姿态,承受来自阴蒂与膣道的双重压迫。
穴前的蒂珠在过往半年频繁的“训练”中被催得敏感挺硬,早已随着穴口被魔棒挑开而自发充血胀大。肿起的软嫩肉粒本就因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颤缩,此刻又被他刻意掐出包皮,捻玩在两指之间。她顿时丢盔弃甲,哀切的呻吟中不可抑制地掺进了破碎的哭音。
难耐的泣喘声中,原本紧缩的甬道逐渐湿润软化。她徒劳地摇着头,试图收紧小腹,阻止硬硕的魔棒进到堪称可怕的深度,然而来自骑士的力道却异常坚定,丝毫不为外物所动。最终,那根令她战栗的秘银柱体无情地抵开内壁,深深插向蕊心。
她喘息连连,只觉下体胀痛,穴肉本能地绞紧异物,连抽搐的下腹都浮现凸痕,就这样被一波不想要的快感强行迫上顶峰,断断续续发出混含泣音的柔弱呻吟。
蒙眼的骑士听着她的哭声,既心痛又无奈。作为精挑细选的监护人,他当然对性事一无所知,也不懂公主的阴道天生短浅敏感,几乎次次被那可怕的“魔法棒”顶到最深,插得宫口都绽开了。每每为她只因佩戴护具的小事就反应激烈至此而诧异,最终只得归咎于她实在太过娇柔,犹如养在温室的花朵,一粒尘沙落在瓣上,都会激起刺痛的惊呼。
“请您忍耐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高潮尚未结束,被撑满的穴肉又遭受新一轮冲击。看不到她瘫软无力,双目涣散的惨状,蒙眼的骑士紧握住棒身剩下最难插入的一截,硬下心无视她的哀求,缓缓旋转着抵入她大开的双腿中心。
她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对待,只觉得书中描述的酷刑也不过如此。在一声长长的呜咽后,更是眼前一黑,几乎连意识都要飘远了。
当粗大柱体尽根没入,腰上的护具“咔嚓”一声脆响上锁时,她已经说尽了“要被捅坏”“里面好难受”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