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赠礼(一)

将脸埋入羽绒枕,哭得肩头一耸一耸,枕头与臀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骑士只得抚了抚她的长发,承诺将带回更加新奇的礼物和珍贵的故事,就这样将浑身痉挛,无助抽泣的她留在床上,匆匆离去了。自然也不会知道,在他离开后,高塔尖顶唯一的小窗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小公主,小公主,我看到骑士的马跨过小溪,向森林外奔去,快打开窗子,放我进来吧。”

    玻璃被鸟喙“笃笃”敲了两下。一只青色的漂亮小鸟站在窄窄的窗台上,用清脆美妙的声音唱道:

    “我等不及要为你讲我飞到怎样一座神奇的山脉,一面白雪皑皑,一面山花欲燃;又如何越飞越高,直入夜空,星星酸得倒牙,而银河则和牛奶一样醇厚……我将冒险编成歌谣,这是世上最美的歌,即使皇帝也无缘得听,因为这歌只出自一只小小鸟的喉咙,只唱给它心爱的小公主听。”

    对歌声的渴望鼓励她去迎接数月来伴她度过煎熬的小朋友。可是穴内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知柱体顶端卡在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动一下她就被那根魔棒狠狠插上一下,几度试图起身,又哭叫着重重跌回床上。

    当她一步一顿挪至窗前,仅是伸出软绵绵的手臂将窗子拉开一道缝隙,就双膝一软,昏昏沉沉在过激的快感冲击下跪倒于地毯上。

    “……公主,公主?”意识恢复时,小鸟正站在一旁,她伸出手,它就拍拍翅膀落到她掌心,歪头担忧地注视她,“你不舒服吗,有没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腿心的酸胀与填撑感让她气息紊乱,声音打颤。她张口试图吐露实情,却由于莫名的羞耻几度将话咽回。青鸟察觉了她的难堪,振翅从她掌心跃起,环绕委顿在地的小公主飞过一圈,随后轻巧地落在了她的膝边。

    “公主,”鸟儿清越的鸣声带着担忧,“你身下的毯子已经湿透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她答不出话,也没有力气稍稍合拢因连续高潮而脱力分开的双腿,只能将潮红的面颊埋入手掌中,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尽管她极力试图掩饰,好心的青鸟却完全没有因她消极的沉默而动摇帮忙的信念。在她因过载的快慰而神志恍惚的同时,鸟儿抖动翅羽,又向那渗出不明湿意的源头跳近了几步。

    严密贴伏在公主腰胯的装备形态古怪,它前所未见,稍加思索便认定这就是令公主表现出“不适”的真正原因。角质喙尖突如其来啄向护具,细微而鲜明的震颤透过秘银薄壳传递向她的肉体,挑起一阵深入肌理的痒意。她毫无防备,被这一下“偷袭”激得浑身一颤,惊叫脱口而出。

    “公主!弄疼你了吗?”青鸟迅速跳后一步,犹豫后重又靠近她颤抖的身躯,“请你忍耐一下,我这就找办法把它卸下。”

    轻啄接连落向腿根。起初,它还克制力道,喙尖触及护具镂空处暴露出的肌肤,如同羽毛尖在皮肤上反复刮刺,一碰即离。

    她浑身颤抖,喉间挤出细微的呜咽,试图劝阻青鸟令她徒增烦恼的好意。然而,沉浸于解救公主事业的青鸟不知为何对她低弱的哀告充耳不闻。很快,那触感便转移了方向,逐渐挪向本就被硕物填塞得撑胀不已的腿心。

    有力的叩击一下下钻透秘银,激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她紧咬下唇,在不依不饶的啄击下眼眶泛红、额角渗汗,被扰人的感受折磨得头昏脑胀。有一瞬间,她甚至宁愿承受秘银魔棒尽根贯入的冲击,也不愿再经受这足以将人逼疯的无尽挑逗。

    察觉到她苦闷的细喘,鸟儿短暂停下动作。她在未退的酥麻余韵中颤抖睁开泪眼,望向这位好心办坏事的小帮手,却见它骤然调转喙部,将那坚硬而微凉的尖端猝不及防叩向特地为阴蒂而雕镂出的空缺。

    “等等,别、啊啊——”她甚至来不及说出拒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