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点破,只是对身下仍在负隅顽抗的猎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滚烫狰狞的性器带着被激怒的戾气,一寸寸压进了膣道。非人的尺度撑开了每一道肉褶,碾碎她凄切呻吟的同时,也击垮了她勉强维持的抵抗意志。
“让夫人这一身才干无处施展,确实是我的罪过。”龙神在她耳边咬着牙低语,明明是在认错,语气中却无半分诚意,果然,下一刻他便曲解了她的怒火,话锋转向了更为不堪的方向,“身为丈夫,我总得补偿夫人一点更有趣的‘差事’才行。”
她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闭上眼倔强地偏过头去。龙神却一改方才强势,纡尊降贵地以最大的耐心爱抚、痴缠起她来,非要榨出她的呻吟不可。
手掌流连于敏感的腰侧,他便垂首以齿叼咬前襟,露出妻子怨愤气喘中起伏晃动的双乳。他的呼吸落在胸前,又湿又痒,卷起长舌,如吸水般翻来覆去,狠狠撮弄那颗可怜的肉粒。舌面密集的倒刺只消犁过一遭,就立竿见影逼出她不受控的痉挛与呜咽,无论施于此处还是腿心阴核,这一式屡试不爽。
她很快就小腹酸胀、泛滥如潮。而这头龙并没有趁机大肆压上进攻,只是缓慢且克制地律动,跟随她内壁收缩的节奏挺入。尽管腰上的手握得她发疼,更感受到有墨色鳞片在他小臂上若隐若现,那是半龙状态下极度兴奋的表现。
对于他的体贴,她丝毫不领情。有过往行径对比,这虚伪的温柔更应视作一种哄骗。
“何必费这个力气呢?最后你也会很舒服的……像之前每一次那样。”
龙神困惑地抬起头,用吻裹含她的齿列,解救被咬得泛白的下唇。她仍旧面无表情,但竭力自持吞声、咽回喉中的甜腻音调还是溢出一线。
这是她想对他说的话才对。
何必费这个力气?明明她再怎么反抗,他也照样会继续做下去,这样虚情假意地按捺欲望取悦她又有什么意义?
——正如那荒谬的“新婚夜”一般。
闭合的眼睑内侧仿佛下起了雨。打开到极致的身体被撞击着摇晃,吮吻仿若绵绵雨丝拂遍每一处颤栗发烫的肌肤。
雷声在雨中不紧不慢追近她奔逃的脚步。她为这一刻筹备不可谓不久,一切似乎也顺利依心中所想展开。假借送别之名,将她骗至此地囚禁的昔日恋人不疑有他,小心翼翼、又纯然喜悦地接纳了她多日冷落后的投怀送抱。
……过程她不愿再回忆。纵使她已提前休息养神,蓄积体力,此刻四肢还是酸软不堪,自身体深处一阵阵泛上使用过度的疲乏和胀痛来。
好在,这般“牺牲”应当能换来一段逃亡的时间。她举目四望,回想当日入山的方位,朝雷雨中重重浓墨般黯色的峰峦冲去。
仓惶不稳的步伐、急促凌乱的喘息,乃至每一个或焦急或困惑的表情都被本应餍足后沉沉入睡之人尽数收于眼底。
山非山,水非水,亭台楼阁也无时无刻不随他心意而动,这片人间仙境并非她认定的城外某处深山,纯由他的法术所构。
爱侣不在身边,那副温柔神情旋即如幻影散去。艳色婚服迭得整整齐齐置于枕畔,无声诉说着倔强却无用的反抗。他阴郁地抄起榻下散落的衣物,把脸埋在其中,深深地闻了一下。
雷鸣龙啸就在身后,她愈发慌不择路,并未注意到树枝石块会在绊倒她前避开,陡峭山路也会在她即将滑倒时悄然变化——仿佛对她而言惊险万分的逃亡,在某个人看来只是陪着伴侣同玩一时兴起的小游戏罢了。
路到尽处。她没有想过回头,自山崖一跃而下。只听一声龙吟来得比风声更快,下坠的身体被猛然承托而起。她身下垫着片片鳞甲,犹如倒在整排冰冷光滑,半是漆黑、半是暗金的镜子上。龙身盘绕电光,在雷云中盘旋起伏,不见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