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被吓呆了。
黑龙就这样将她负起,强行载了回去,丢到床上。她之前躺过的地方还温热着。而它自空中垂下头来,将下巴搁在梁柱上,低哼一声,呼吸间迸出几道细小雷火,转瞬站到榻前。
那并非她所熟悉的,完全的人类形象。他半只手臂被墨鳞所覆,额前也赫然竖起两只利角。在她匆忙翻身想要坐起时,黑金相间的长尾先一步卷上她的腰。
布满冷鳞的龙尾凉滑而强韧,蛮横锁住了她的腰肢。未及她惊叫出声,尾尖便灵活地一勾一挑,探入隐秘的腿心缝隙,贴在被冷汗浸透的薄绸上挑逗地摩挲。
粗壮的长尾因龙难以抑制的怒气而不自觉收紧,将被绑缚的伴侣那截可怜的细腰都勒得几乎变形。她带着哭腔急喘,徒劳地掰扯着横过腰间的龙身,却反被龙尾压进被褥、分开双腿。
抵蹭在腿根的粗尾恰于此时展露出了属于汛期野龙那暴虐淫邪的本相。鳞层压进半湿的幽壑,恶意地往复逡巡。
粗粝冷硬的异物灵活地分开两瓣软肉,反复剐蹭敏感的肉核。孽龙的威压让本该抗拒的身体不争气地溢出更多水液,将薄薄的里衣彻底洇湿。
“抖什么?”骊龙在她耳旁轻声哂笑,“见了我的真身,夫人连话都不会说了?”
不怀好意的调侃带着非人的低沉沙哑,令她耳膜发麻,脊背起栗。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挡,却被骊龙一手扣住双腕,更重地压入柔软锦被。长尾卷过,将最后的遮蔽物也从她身上尽数扯下。
摆脱了碍事的阻隔,怀中那温软柔腻的触感让龙的欲潮骤然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青筋浮凸的性器越发硬硕,顶端因极度的亢奋而流溢出前液。充血的头冠直进直出,顶开内壁层迭的肉褶,在那娇嫩脆弱的宫口反复夯砸。不过几下顶送,她便控制不住地双眼上翻,张口凄惨喘息,只感到盘错在狰狞柱身上的凸起青筋正如烧红的铁条般,烙入腿心湿泞软热的蜜缝,来回磋磨。
她倔强地咬紧牙关,试图将不堪的呻吟封死在喉间,可超越凡人认知的巨物早已在狂乱的抽送间将她的思维搅成一团糨糊。
对于伴侣此番无声而固执的抵抗,黑龙似乎颇为不满。他在暴烈的动作间稍稍敛息,凝神盯着她那咬唇苦撑的淫态,覆满墨鳞的长尾猝然游弋而上,卷起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拎起,迫使她以更加凄惨的姿势迎接更深更沉的贯穿。
原已胀硕到极限的龙茎挤入因体位而不自觉收紧的窄径,在肿热湿软的穴口处压一声情色至极的水声;而徘徊在腿心的尾尖从始至终都未抽离,变本加厉地蹭弄那颗早已红胀不堪的肉粒。
“为何露出这般目光……难道我不是在竭力取悦你?”
状似亲昵的笑语中,龙角紧贴她泪湿的脸颊蹭了又蹭。年轻城守的怒视能降服下属的异心,震慑作乱的山民,然而对这游荡于荒境的野龙毫无作用。眼尾飞红,湿润双眸中泛出的狠意,却只会令他欲心大炽。
她身形高挑却纤细,平日身着宽大官袍,倒也不曾堕了威风。此刻剥得雪白赤裸,被一条鳞尾提着,屈辱地贯在肉茎上直上直下起落,却显得只剩折迭瑟缩的一小团,好似轻易就会压碎弄坏。尤其有悠然卧于榻中、半身已现龙形的进犯者相衬,每次只须单手就能托住她的臀按向胯间,那弓着背颤抖的身影可怜至极,令人不忍再看。
稍一低头,小腹耸动的淫靡隆起就撞入眼底,她几乎直不起腰来,被顶得左右跌晃,偏偏穴内塞着一根挺直的热烫硬物,无论腰身再怎么弯折,也无法从肉茎上脱开。
“呃、啊……”
内里重重绞紧,像是排斥又仿佛迎合,就这样抽搐着直接被迫上顶点。她自欺欺人地在泄出呜咽后咬唇。而这条龙虽言语温柔,却仿佛是故意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