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搐的湿软穴肉吮裹下耸动深入,毫无怜悯之心地向她体内注入更多无法承受的刺激。
宫腔早已被填满,依赖内壁粘膜的弹性才勉强容纳那枚卵与凿捣捅干的粗硕茎首,如今已彻底无能为力。无处可去的精浊在变换体势时溢出,流遍她抖颤不停,瘫软如绵的双腿。
龙神蹙起眉,不满地盯着她随惊喘呜咽一起一伏的小腹。他不需要任何会分走她关注的存在,而这个娇小宫腔的职责也理应是迎合操干和承装精液,不该被一枚碍事的卵占据原本独属于他的位置。
她只得接受现实。
在接受了自己余生都将被囚困于与世隔绝之境后,又要再一次接受腹中被强行塞入,无视她意愿孕育的卵胚。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她茫然行于山林,脚步踉跄,只想找个远离那条龙的地方安静下来思索。为了此地百姓,她不会背誓,更不会逃跑。可笑的是,事已至此,竟让她无意间穿过结界漏洞,踏回了来处。
她遇到上山打柴的村民,听到“龙神”和“夫人”的传说……也终于知道在她与他的纠缠中,人间已过了几十载。随后便失魂落魄地被匆匆赶至的龙神携回秘境。
“呜……!”
性器惩罚般重重挺入,撞得她身体瑟缩、低声痛呼,出于自我保护飞入回忆里的思绪被无情地扯回现实。
“我知道了。”
细雨般的吻转入颈间,龙神在她倔强的抗拒态度中,若有所思地缓缓抚上隆起愈发明显的小腹:“夫人也同我一样厌烦它,是也不是?”
宽大的手掌沉沉抚过她的腹部,力道不着痕迹地加重,指尖微微陷进温软的皮肉。他一面感受着掌下脆弱的人类身躯中那颗时刻在与他争夺妻子注意力的异物,一面放缓语调,与她耳鬓厮磨、询问她的感受。
这段日子,她虽不知为何变得越发黏人,但那忽冷忽热的性子也越发教人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她的任性皆是这颗预期之外的卵在作祟。它分走了她的精力,让伴侣那原本全部属于他的身心,被迫分出一份去关注那未成形的存在,也让她那本就纤瘦的身体越发清减虚弱。这个累赘正在让他越来越烦躁。
龙神贴在她耳畔低语一阵,然而怀中可怜的伴侣早在暴烈的爱欲中昏乱失神,最终他得到的不过一些毫无意义的泣喘,于是他不再纠缠,抚在她下腹的手掌便开始缓缓施压。
原本正贪婪汲取父体灵力的龙卵仿佛察觉到了威胁,在湿软紧缩的腔室中不安地震颤,似在传达细微的抗拒。
龙神面无表情地压低了身形。
性器又一次深深贯入甬道,硕大灼硬的头冠近乎折磨地碾过肉壁、抵上穴心。两根龙茎死死压在龙卵所在之处。他操纵着灵力,把那颗不受期待的龙卵严丝合缝地裹紧抟握。在反复的顶弄与摩擦中,宫腔深处那尚且未能完全硬化的壳彻底催软、挤碎,从被性器撑满的甬道中一点点挤出,染得两人耻部黏腻一片。
她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体内长期以来的满胀感正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化作无形的暖流,逐渐消散在彼此交融的体温之中。
“嗯……啊……怎么……”
她迷迷糊糊地追问,只换来龙神带着促狭意味的轻笑与啄吻。压力骤然释放,身体深处的放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舒缓,因孕育而生的压抑烟消云散,穴肉竟比往常更加诚实地软化淌水。她仿若无骨般瘫软在他的臂间,顺应他腰胯律动的力道,迎接肉根每一次侵入。
原本满聚心底的躁郁随伴侣全然交付身体的举动而一点点消散,龙神颇为受用地扬眉,低头亲吻她情动的眉眼,欣赏她在自己的进出间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淫态,胸腔中心脏的鼓撞越发急促剧烈。
那颗碍事的卵彻底没了。交合变得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