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丝绸的交领宽袖罗衫形同虚设,唯余犹抱琵琶般半遮半掩的勾人之意。轻裾间一双如玉般莹润细腻的纤腿夹着马腹,在颠动和晃动下间或着难耐的夹紧,整个人看着也在细细的轻颤,身形不稳,如柔条纷冉,落叶翩翩,看着是要坠落的,却又被隐没于股间,只能窥见一点根部的假阳具牢牢的固定在马背上,看起来着实有些难耐又可怜。
“这是哪一出啊?”林致看的震惊,一边询问,眼光却也没有从美人身上挪开。
再细看这的确是一张巧夺天工的漂亮面庞,明明是东方人,却又有着那样深邃的线条和轮廓。颚线凌厉,鼻梁丰隆,眉眼莹莹间看得出来是被下了药的,半睁半闭的落下几滴泪珠,似星辰带雨,莲瓣垂露。明明五官也不女气,却偏偏漂亮的叫人无法把他当做一般的男人来看待。
“新到的货,”henesy只穿着内裤,衬衫也没有系扣,手里随意拿着一盏青花的瓷杯,言语也如闲聊般轻松,“唐代的壁画,明代的木雕马,还有这个雍正时候的茶杯,都不是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主要还是想让你来看看我的大中华区代言人。”
henesy未执茶杯的那只手从美人的小腿肚子上一路摸了上去,在大腿上来回的摩挲了几下,最终行至腿间。林致的目光随着henesy的手一路游走,这才发现美人吞吃阴茎的位置可不是后穴,竟是有一口已经被撑到熟糜艳红的肉屄。henesy的手指沿着马鞍和肉唇的缝隙滑入,只消几下揉弄便揪出了已然肿胀充血的阴蒂。光是扯出来自然不够,henesy先拿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掐,再毫不留情的把指尖深陷进去抠按,直接把本就摇摇欲坠的人弄的如凌霜垂柳,低沉喑哑的喘息呻吟,身体也激烈的颤抖着,眼看就要偏坠下来,好在henesy一向训练有素的保镖很有眼色的上前扶住了胳膊和纤腰,这才让人稳了下来,却又不得不被一杆死物继续奸淫着。
henesy把手拿回来的时候林致发现上面已经淋满了湿腻的水液,不禁感叹竟是这样敏感淫乱的身子,他玩乐许多年还未曾操过双性,想必这人弄起来一定别有一番风味,心中便暗自期待骚乱了起来。
“我和你说过的‘美人竹’,”henesy一边擦手,一边意犹未尽又目光欣赏的看着马上的美人,“本来以为只是个漂亮的青瓷瓶,没想到拿回来还有惊喜,你们中国有这么好的宝贝也不说介绍介绍,差点儿错过。”
林致想起来从前和henesy谈过一些营销的方案,建议他可以找找代言人带货,结果被他回绝了。几个月之前却又主动说想找一个中国内地并不算火的演员做代言人,林致当时也看了看资料,不过大中华区的总监实在太忙,谈某一个品牌代言这种事根本挨不着他,看过也就忘了,这会儿想起来才明白是热衷东方文化的创始人看中了未曾流落海外的瓷瓶,总要想个办法弄出来。
林致又看了一眼被身着西装的保镖架在木马上备受淫虐的美人,青衣白肤,到的确像是盏青瓷瓶,“我记得这个事,你找了个演员做代言人,他叫什么来着?”
henesy从前主修的是传播和语言学,说起中文来也是字正腔圆,“毓汐”,henesy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得意的藏品,兴奋又热切,“你知道我在调帝国茗茶和竹林深处的时候在想该是什么样的人会穿这样的香吗,就是他这个样子的,如瓷冰冷,如竹清淡,如茶凛冽。”
林致倒是迷糊了,henesy听着像是真的欣赏毓汐一般,却又为什么要这样淫辱他。结果henesy倒是坦然,他说香水这东西很大一部分就是男女愉情,以作升华,美人自然也是同理,欣赏过了便是要拿在手里玩乐的,只要不是阳痿,可不就得插进去使之震颤一番吗。
“你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hen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