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继续说着,“小瓷瓶刚到的时候被我操过一次,配合度不高,搞了些熏香,这会儿应该时间正好。”
保镖得了henesy的眼色把人从马上拽下来,任由美人如一朵开至颓靡的乱花一般委顿在地,不可自抑的细细抖动着。林致这才看了清,马背上支棱耸立的假阳具粗犷异常又脉络嶙峋,应该是被改造过的,既能震动,又能四下的搅合,分明马身是古董,腹内却是被装了电机的,古今结合着只为将驰骋于上的美人好好开开身子。
林致并不知道毓汐被架在这匹马上颠动了多久,但总归时间不短。黑色的硅胶被淫液浸透的锃亮,水多到沿着假阴茎流过马腹,滴到地上竟是足够洇湿一小块地毯。骑在马上林致看不清毓汐屄口的状态,这会儿人躺到了地上却是一目了然了。软嫩的唇瓣早就被磋磨蹂躏的饱胀肥肿,被插了太久亦是无法完全的合拢,隐约可见一丁点儿被带出来的红腻壁肉。整个阴户和腿根也是湿淋淋的潮红一片,更有零星的白浊精斑点缀其上,蛊惑又淫靡,哪里还是什么清冷瓷瓶,分明就是吸人血髓的淫尻妖窟,看得林致登时就硬挺起来。
到了这地步henesy也不急着一探芳泽,反而是拿了一只滴瓶,味道香艳的精油就这样被滴到了毓汐的胸口、小腹和穴口。
henesy同林致解释着,他觉得操弄美人一如烘焙,必须得时时温着身子氤氲情欲,才好在提枪入穴之时稍加抚弄,便可夺得极乐。早先的熏香和木马是预热,方才的精油便是加温,如此一来只消一点儿刺激,便可将一身香软皮肉烘烤出淫情意趣,纵然思绪尚得一丝清明,身体却如坠淫邪地狱,无论如何也逃不开意欲交媾的吸引。
只是去酒架上挑了瓶酒再打开倒出的功夫,地上的美人便开始难耐的呜咽起来,一双长腿交叠着摩擦,身上也渐染脂红。henesy也是不心疼,小半杯有市无价的陈酿就这样被他浇在了毓汐的脸上,美人配美酒,本就该如此。
毓汐被浇了一脸的酒液,身子猛然一颤,沉沦于情欲的思绪似乎被拉回来了一些,迷蒙的双眼聚了焦,厌淡的神色却让人看着越发想要操他了。henesy把酒杯一扔,卡着毓汐的后颈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同他接吻。朱唇点酒似发酵了的樱桃,带着香馨的芬芳引人采撷,henesy的唇舌并无客气的吮咬其上,半晌之后才探出舌头入了檀口,肆无忌惮的裹搅把美人弄的几欲窒息,一柄玉颈向后仰着意欲逃离,却又被人掌控着,只能任人施为。
henesy亲够了才一把放开毓汐,也不管人还伏在地上一口一口的缓着气,随意又直接的抓过地上散落的一根玉质阳具,掰开双腿就是毫不手软的一捅。被这样一只触之微凉的玉器插进来正好可以缓解灼热情欲,早就被操开了的柔腻穴壁松软湿润,不但不会受伤,反而急不可待的拥挤上来,想要更多的驱散着淫热。
henesy握着玉器的根部插的并不快,整个阳物造的也不长,全部捅进去也不够入宫,最多也只能突破宫口,刮擦着宫颈。这样一来被调弄良久又被滴入情油的子宫只得继续烧灼着,一丝也挨不着可以降温的玉杵,整个人便被迫着往渗着凉意的物件上扭腰吞吃,看起来却是一副挨不够操的骚浪模样。
“好骚的婊子,”林致看着毓汐分明已经被操软了身子,却还要循着去吞吃阳具的样子感慨,“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那是当然,”henesy一脸得意,“这套精油我可是花了心思研发的,不过这婊子也确实天赋异禀,之前实验的时候没一个人有他这么快这么明显的效果。”
henesy猛插两下把玉器一把抽出甩在一边,扣着毓汐的腰腹迫使他抬臀塌腰,从背后不遗余力的一贯而入。早被操开玩透的身子从穴口到子宫内壁的顶端一路无虞,henesy硕大膨发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