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以’。
顾敬之的衣服再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穿的那么完整过，他被一只只手抚摸着自己身体的各个地方，被迫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脸上永远都是痛楚隐忍的表情，这是他不需要表演就可以满足对方的表情。
敏感的身体被肆意的抚摸揉弄，情欲开始在他的体内燃烧，他苍白的脸色中透着一抹病态的潮红，痛楚和情欲快要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两边，出现在眼前的脸越来越模糊，他只觉得脖子上的项圈似乎勒的越来越紧了，呼吸变得十分费力，而抚摸着身体的手从来没有停下过，脸颊，脖子，乳头，小腹，性器，花穴，大腿······
他像是被无数人包围着，耳朵里已经听不清工作人员在说什么，他只是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被握手，被抚摸身体，直到眼前一黑，他终于失去了意识。
“小敬怎么晕倒了！”
“小敬！小敬！”
粉丝们看着躺在地上的顾敬之，纷纷上前，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几个工作人员立刻将顾敬之围了起来，但粉丝依然将不停的突破他们的包围圈，见缝插针的将手朝地上的顾敬之伸过去。
他们其中的一些是确确实实的在担心顾敬之，但是大多数却是在浑水摸鱼，借机吃顾敬之的豆腐。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大喊着维持秩序：“大家别担心，小敬只是太累了晕倒了，今天的握手会到此结束，没有排到了粉丝们可以拿着握手券下一次用，非常抱歉，大家可以先回去了。”
“大家先回去吧，不要都挤在这里！”
“不要往前挤，小敬已经晕倒了，大家挤过来也没有用！”
“请不要随便摸小敬的身体！大家退后一点！”
“小敬的贞操锁是解不开的，这位女士不要再试了······”
“不要把奇怪的东西塞到小敬的穴里，棒棒糖也不行！”
“喂！这位拿着水彩笔的女士你在干什么！不要在小敬的大腿上写正字！”
在一片混乱中，粉丝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摸到顾敬之身体的粉丝兴奋的大喊，摸不到的人拼命的举着手机或者相机，试图记录下这个珍贵的画面。
“小敬的乳头好软啊啊啊啊！”
“是大腿，我摸到了大腿！”
“呜呜呜小敬屁股真软我再掐一下······”
医护人员艰难的突破粉丝的包围圈来到顾敬之身边，他们立刻给顾敬之戴上了呼吸机，将他放到担架上准备抬出会场。
粉丝像是潮水一般跟着医护人员移动，闪光灯亮各不停，直到顾敬之被送到了救护车上，粉丝们才依依不舍的停住了脚步。
“老大，怎么回事？”在x光影公司总裁办公室里，温世敏看着视频上顾敬之晕倒的画面，急切的问道：“敬之会不会有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
“不必，他很快就会醒来的。”萧容景面色如常的说道。
“但是他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因为老大给他的喝的营养液里注射了一些东西，类似迷药，不过发作的时间会比较滞后，现在基本上是药效发作的时候了。”白尘音说道：“你早上不在，没看到，别担心了。”
“我说老大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温世敏看着画面上看着远去的救护车满脸不舍的粉丝，只觉得有些头疼：“这些粉丝怎么办······”
“敬之这次出去玩的时间够久了，下次再办一次握手会，让他出来放放风。”萧容景随手关了视频，从椅子上站起身，对另外两人说道：“走吧，去带敬之回家。”
几天之后，顾敬之晕倒时被粉丝吃豆腐的小视频开始在网上流传。
视频里顾敬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