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有发觉,此时忽然察觉到,那穴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瞬间变得鲜明。
难道······难道自己已经被他们······
顾敬之心中又恨又怕,他以为这两人只是装装样子,没想到真的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他不想对不起悠悠,对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兴趣,一直都洁身自好,便是去青楼应付也只是让小倌倒酒布菜而已,若是真的被白尘音破身,他就算有命出去,又该如何面对悠悠······
他们再过一个月就要成亲了······
顾敬之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不知是生气还是伤心,他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抖。
当初瞒着自己双性的身份跟悠悠交好就已经很卑鄙了,虽然悠悠后来表示并不介意,但他一直对自己曾经做的事耿耿于怀,今后他又有什么脸面用自己被玷污的身体再去抱悠悠。
他的悠悠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的女子,她值得最好的东西······
顾敬之鼻头一酸,紧紧闭上眼睛,一滴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这次便是折在这里,也要将身边这两人碎尸万段!顾敬之怀着满腔怒火,在心中暗暗发誓,
一味的退缩也不会有什么用,先看他们想要做什么再做应对,就算得不到什么信息也得先让自己离身边这两人远一点······
顾敬之猛的睁开眼睛,抬手欲推白尘音,触摸到的却只有空空的床铺。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人,一轮残月挂在窗外,洒了一地银辉。
顾敬之猛的坐起身,清风灌入室内,吹冷了他的一身热汗。
原来是一场梦······
即使已经醒了过来,梦中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那乳头被拉扯的感觉依然残存在他的身体上,好像他真的被掳走受尽了折磨一般。
周围的家具摆件都是崭新的模样,这并不是他原来的屋子,而是萧荣景为了他大婚特赐的新宅邸。
看不到熟悉的东西,顾敬之依然有些心慌,他一边嘲笑着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梦吓成这幅样子,一边忍不住披了一件外衫走出屋子。
不知为何院子里的小厮都站在墙根,其中一个守在门口的也一直朝那边张望着。
“怎么了?”顾敬之问道。
门外守夜的小厮没发现他过来,被他吓的一哆嗦:“老爷,您怎么也不睡觉······”
“也?”顾敬之微微皱眉:“还有谁不睡?”
小厮朝墙根的方向指了指:“当然是段二小姐,啊不不不,是夫人······”
“悠悠?”
顾敬之抬眸看去,只见墙头上骑着一个人影,似乎正准备跳下来,而下面的小厮们一边撑着一块被单想要接着她,一边不住的劝:“段小姐,您今日还是回去吧,新婚夫妇婚前一个月是不能见面的,您这大半夜的过来也不合适啊······”
“我白天过来,你们也不让我进去啊!”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墙头传来:“我自己家我为什么不能进!我不看看这家具摆设,婚床是大了还是小的,成婚的那天不中用可怎么办,你们能给我现场赶制出一张床来吗?”
“那您也不能爬墙过来,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
悠悠蹭的一下在墙头上站了起来,朝地上的众人挥了挥胳膊:“都给我起开!我今天就是要从墙头跳下去,摔坏了不用你们赔,把那个被单给我收起来!”
地上的人小厮们还在犹豫,只见一道青影闪过,再抬头墙头上瞬间又多了一个人。
“怎么老爷也上去了!”
段悠悠看着眼前之人,杏眸一亮,笑道:“敬之哥哥!”她张开胳膊,顾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