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抱揣着往前推,推动间来到了桂花的身后,阮钰淳整个人被推倒在桂花的背上,趴在了她的身上。
视线落在了桂花头发上的簪子,阮钰淳喘着粗气,他一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亵裤,一边咬牙狠狠道:“你们给我下药了?”
桂花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袄裙,衣裳半挂,感受到被男人压着,她急忙说:“爹,你把他放我背上,捏捏我的身子,掐出痕出来,男子的手要大,我自己弄瞧着不够真。”
桂花可看不上阮钰淳。
明明是个男人,长得却比女人还要好看。
虽然,他的好看倒是不会让人错认为女人,毕竟,那身材,那体魄摆在那里,充分的将阮钰淳那份英挺之姿衬托了出来,只是这样,越发反衬得那张脸过于精致。
英气,性感。
喉结滚动,带着浓浓蛊惑人心的妖孽感。
此时,阮钰淳因为身上春药的缘故,蜜汗将肌肤染上了一层光泽,那狭长的桃花眼迷澄,晕着情意,蜜色的皮肤细腻,精致的脸蛋隐隐浮现灼热的红,那眼尾,那唇都仿佛被浸润了酒水,微微泛红,看起来诱惑极了。
比起平常,更多了一股媚气。
桂花转过头,又是嫉妒又是嫌弃:“一个男人长这样一张脸,男不男女不女的。”
村长眼睛都有些发直,身为男人,他倒是觉得这样一张脸实在是令人很有征服欲。
雌雄莫辨的蛊惑妖精,那蓬勃的力量感,这样的人要是被人压在身下,绝对是让人很有成就感。
农活的劳累幸苦。
农忙过后的松散日子,一群男人免不得说些荤话,而那些话,有时候总会谈起阮钰淳这个独来独往,长得过于出色的阮钰淳,大家总是会讨论不少。
有时候兴起,就会说些混账话。
比如城里那些有钱人家,有的人好男风。
阮钰淳这样的男人,要不是那身材实在是强悍,他们早就上手了。
村长眼有些发热:“是的,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乖乖忍下,到时候”
女儿不用,那一会儿等闹剧过后,他关门说要和阮钰淳谈谈和女儿的婚事,或许他可以尝尝这旱门。
那老娘们操劳多年,早就干瘪松垮了。
听大家说,男子的旱门可紧得很。
村长脑子不由得开起了小心思。
只是。
阮钰淳哪里会让他们如意,不说他心里藏着人,就村长一家这恶心的嘴脸,要是被他们看到自己身下的秘密,阮钰淳知道,那样的话他这辈子怕是要受制于他们,成为他们奴隶的对象。
苦心锻炼,让自己身姿看起来不好欺负,就是不愿意因着那秘密而成为被人亵玩的玩意儿。
阮钰淳抬手一把拔下桂花头上的簪子,先是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左胳膊。
疼痛袭来,阮钰淳昏沉的意识顿时就清醒了几分,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他直接掀翻了村长。
村长没防备,被掀翻在地。
阮钰淳没有立即就跑,而是拿着簪子扎向了桂花的胸侧,将倒地的村长一把抓起,扔在了桂花的背上。
做完这一切,阮钰淳短暂恢复的力气微微卡顿了一下,他强压着村长不让他起身。
“啊!好疼!”桂花疼得尖叫。
“你,你干什么?”
阮钰淳狠狠按着村长,不时按了按自己胳膊的伤让自己能够一直保持理智,闻言他嗤笑了一声:“干什么,这么想帮你女儿的肚子找个冤桶,不如你自己落实了。”
耳边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有杂乱的脚步声密集的朝着这边而来。
阮钰淳抬脚就踹向村长后背,紧接着他利索的往后边的窗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