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尻口,阳物顶端圆润的龟头研磨着尻口,段邵渊双眸深深紧缩着阮钰淳,碧绿色的双瞳幽深而诡谲。
阮钰淳的喉咙滚动了两下,男人的阳物又挺又硬,抵在他的股缝处,滚烫坚硬,像是开锋的宝剑,就要彻底贯穿他的身体。
虽然刚刚才激烈得高潮,可那仿佛隔骚挠痒,只会让下腹的空虚的感越发浓烈,不过,阮钰淳到底是害怕男人看到自己阳物下那特别的阴穴,他伸手抓住了段邵渊肩膀,将人拉了下来,伸口咬住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这胸膛的肌肉不会过分的大,掐到好处。
不似自己,大得像是长了奶子,让他都不太敢过于用力。
因为太过使力,胸肌结实的绷起,乳头也会跟着紧绷的胸肌上移,顶在衣袍上格外的明显,而那胸肌紧绷而起圆润得如饱满的奶子。
阮钰淳羡慕又饥渴的舔上了男人线条轮廓清晰的胸膛,哑着声音催促:“你是不是不行?老半天都不进去……”
“别再磨叽了……”
他的声音充斥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尾音颤抖。
被质疑不行的段邵渊双臂紧紧压着阮钰淳的大腿,看着阮钰淳埋在自己的胸膛舔舐,啃咬,他只沉默的耸动,用事实告诉身下磨人的妖精,自己到底行不行。
硕大的阳物直挺挺的挺入,没有丝毫的停留,勇往直前,破开层层叠叠,刺入了温暖湿滑之地。
阮钰淳闷哼了一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满了,涨得快要爆炸。
他忍不住张开口,含住了男人的乳头,吮吻起来。
被含住乳头的段邵渊一入那紧致的肠道,就犹如被蜜蜂蛰了下,整个人瞬间僵硬,阳物被男人紧致的肠肉紧紧咬着,一寸寸深入,摩擦出阵阵酥麻的快感。
温热,紧致,包裹着他的阳物,那种滋味无与伦比。
很是美妙。
段邵渊犹如尝到了美味,饥饿的野兽般冲撞开那紧致的肠肉,狠狠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深入最深处,用足了猛劲儿,像是要把阮钰淳的肠道捣鼓烂掉,一寸寸碾碎。
阮钰淳被段邵渊有力的冲撞撞击得脑袋眩晕,身子发软,已经无力再去想什么。
只直愣愣的随着随着段邵渊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撞击而扭动着身体,他甚至没有心神再去咬段邵渊的乳头,全身心都被搅入这场激烈得性爱里。
犹如海浪上摇晃的帆船,被巨浪不断的颠簸,只想要随着巨大的浪潮一起沉沦。
阮钰淳软软的靠在石壁上,后仰起脖子,迎合着段邵渊的撞击。
好舒服。
好爽。
空虚的身子被男人凶猛的撞击填满,他几乎要溺死在男人强悍又霸道的攻势下了。
阮钰淳的身子后仰贴着石壁,腰臀弯曲高高翘起,大腿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按压在身子两侧,随着段邵渊有力而迅猛的冲撞,膝盖压着阮钰淳的胸肌,不断往上顶,时不时碾着坚硬的乳头顶压而上,阮钰淳只觉得自己锅里的鱼儿,被使劲儿翻搅着。
巨大的快感随着撞击不断漫起,涌入四肢百骸。
他浑身痉挛起来,身体里每根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阮钰淳的的双手不自觉的抓住扣住段邵渊那块肌理分明的胸膛,指甲深陷进去。
段邵渊的动作越发疯狂,他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阮钰淳那明显因为艹弄而越发靡丽的脸,耸动的越发用力。
阿钰里面被他捣得越发顺滑了,每一次的进入,肠肉激动的迎接着他的阳物,再蠕动着将阳物送到深处。
阻力小了。
湿滑的肠道像蛇一样缠绕过来,吞吐着他的阳物,让他更加舒爽。
段邵渊眯着眼,只像是一头野兽,凶狠地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