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瓷瓶。
贺逾明怎么知道他受伤了?难道是小荷告诉他的?
尤恬听着贺逾明的话,道:“没多大的事,过两天就消了,药膏留着以后用吧。”
贺逾明:“嫂嫂,逾明心下愧疚,看不到嫂嫂的伤势,心下难安。”
尤恬纠结半晌,撩开了裤腿给贺逾明看。
“真没多大的事。”
青年的声音轻而软,似是真信了他的话,在安慰他。
贺逾明的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记,痒痒的,酥酥的,面上却一点也不露,抹了一点药膏,涂在了尤恬的小腿肚上。
“唔。”
尤恬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贺逾明涂了个正着。
青年修长的指节抚在了他的小腿上,指腹上的薄茧沾了冰凉的药膏,轻轻擦探着他的肌肤。
卧房的窗户开着,大片大片的阳光裹着绿荫照了进来,明丽的光斑越过贺逾明的肩头,落在了尤恬青紫的淤痕上。
尤恬看着贺逾明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跟贺怀信那双粗糙的大手全然不同,好似精美的玉雕。
被这双手抚摸着,感觉自己的腿也变得珍贵起来。
“不,不用了……”
尤恬结结巴巴,腿却不敢动分毫,怕踢到贺逾明。
贺逾明知道尤恬性子软和,握着他的腿,脱掉他的鞋袜,把受伤的那条腿架在自己怀里。
“嫂嫂是我手脚粗笨吗?这点事我还是可以为嫂嫂做的。”
尤恬的肌肤温软暖滑,摸比上等的绸缎还要舒服,沾着香气的药膏在肌肤表面化开,粘着他的掌心。
贺逾明看着尤恬的裤腿,薄薄的亵裤遮住了青年的膝盖和腿窝,又在肌肤上画下暗影,让人想探寻里面是什么触感。
心跳得极快,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似有意似无意地碰着尤恬的脚踝。
尤恬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这样被贺逾明握着小腿实在太奇怪了,他又说不上是哪奇怪。
如果贺逾明只是个普通人,他都要怀疑他的动机,可贺逾明是这样爽朗清举的姿容,又有那等才华,怎么可能对他这个怀孕的男妻有意呢?
待青年的手指再次抚上小腿肚时,过电的感觉让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呜……我,我自己,自己弄就好……”
贺逾明无辜地望了尤恬一眼,“好吧。”
“我已经把小荷辞了,嫂嫂放心,以后没人欺负你。”
尤恬:“嗯。”
贺逾明给尤恬擦完药膏后离开了卧房,房间变得安静下来,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尤恬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抹了一层药膏的腿,白皙的肌肤上涂了一层的油光,在阳光下亮亮湿湿的。看起来很奇怪,不像是自己的腿了。
“逾明?”
尤恬喃喃了两声,被青年手指抚过的地方发起了热,烫意如同秋日的山火,瞬间从小腿烧到了大腿,直烧到了他的脸上。
捂住了自己的脸颊,那股滚烫又蔓延到了掌心。
半柱香后,尤恬才冷静下来,脸颊边的热意也褪了下去,放下手,撑着床沿。
他是怀信的妻子,还怀了怀信的孩子,不应该因为贺逾明给他擦了个药就心神不宁,躁动不安。
尤恬放下裤腿,直到晚膳时才出了房门。
农家小院没有多余的房间,晚膳一般在摆在院子里吃,一张桌子,三张椅子。尤恬、贺逾明和贺乐水坐着吃饭,贺乐山站着吃饭。
桌上摆着南瓜粥,野菜炒猪肉,还有一盘苦瓜。贺逾明和贺乐水都没动桌上的肉,贺乐山也只吃了两片肉就不吃了,留给尤恬吃。
贺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