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进屋。等青年进了房间,尤恬随着青年的视线,瞧见了苇席上的淫尿。
啊!
他午睡时流出的那一大滩淫水还没擦,湿痕在浅黄色的苇席上格外显眼。
尤恬想飞身过去挡住贺逾明的视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贺逾明:“嫂嫂的苇席湿得好厉害,午睡时想必出了不少汗吧。”
尤恬声如蚊呐,小心地“嗯”了一声,还好贺逾明不知道那是他流出的淫水,太难为情了。
贺逾明把水盆端到了床边,又瞧了一眼苇席上的湿痕,嫂嫂的淫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又腥又甜。
胯下的肉棒硬挺起来,在水绿的薄衫上撑出了个凸起的弧度。
“水盆就给嫂嫂放这儿了。”
尤恬:“好。”
贺逾明说着便退出了房间,轻轻合上了卧房的门扇。
尤恬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眼前浮现出贺逾明离开房间的情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这个时候有温水擦浴,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做了个春梦,身上黏黏腻腻的,实在不舒服。
尤恬脱下粗布衣裳,解开中衣和亵裤,撩开颈窝处的头发,开始擦洗身上的汗液。
毛巾按过胸前的乳果,娇嫩的乳果居然泛起微微的疼楚,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他刚嫁给怀信做男妻的时候,怀信缠着他,吸着他的乳头不放,擦洗时乳头时便会有这样的疼麻。
“太奇怪了……”
尤恬低头望着微肿的奶子,桃粉色的软肉胀大了一圈,乳尖往外凸起,明显是被吸吮后的形态。
难道贺逾明真的偷偷进了他的房间,吸过他的奶子了吗?
怀着心事擦洗完身体后,换了身干净的花青色薄衫。
与此同时,贺乐山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小院,左手提了一只肥兔子,右手拎着一只毛色鲜亮的野鸡。
“二哥,你瞧我今天打到了什么!”
贺逾明正坐在窗边写往年的试题,听见贺乐山如此欢快的声音,抬头一看,赞道:“乐山真厉害,居然打到了这么肥的兔子和野鸡,一定费了不少工夫吧。”
贺乐山:“不费什么工夫,今天运气好,撞见它俩,追上去就被我逮到了。”
“嫂嫂呢?他怎么老待在屋里啊?我要给他瞧瞧,看我打到的野兔和野鸡。”
少年东张西望着,迫不及待地向尤恬分享自己的战利品。
贺逾明提醒道:“嫂嫂今天犯困,起得迟了,先别进屋。”
贺乐山:“这两天嫂嫂好奇怪,你也好奇怪。”
贺逾明放下笔,“是么?”
难道他表现得太明显了,连乐山都能察觉?
贺乐山:“是啊,你以前没这么关注嫂嫂,虽说你一直待在小院里,可一直是我跟嫂嫂最亲,这两天我觉得,你想取代我的位置。”
贺逾明神情一僵,有种被戳破心思的尴尬。
贺乐山:“二哥,你不要想了,我和嫂嫂才是最亲的。”
尤恬边穿着衣裳,边听着他们的谈话。
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尤恬挽着头发走了出来。
“乐山回来了呀。”
贺乐山举起兔子和野鸡,“嫂嫂,看,我打的野味。”
尤恬:“好神气的野鸡,这个兔子也好肥。”
贺乐山:“是吧,晚上把这只兔子炒了,给嫂嫂补补身子。”
尤恬忙摇头道:“这是你辛苦打到的,卖相这么好,放到集市上能卖不少钱呢。”
“我吃什么都行,补得太过了反而对身体不好,你的鞋子破了,又天天往外走,得赶紧换一双新的。”
贺乐山看了一眼鞋面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