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人看就不值一提了。
她抖着手捏了好几下才捏住乳头,而后用力向外拉。
她自己是舍不得用劲的,卢贵人也看得出来,直接按住她的手指用力拉,一只脚向后踩着她的右肩。
“啊不!”夏晚疯狂摇头。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卢贵人捏着发烫的乳肉,看着美人瑟缩,用幼鹿般湿润的眼睛祈求地看着她。
她突然知道皇帝的趣意了。肆意揉捏的美丽玩物,真是可怜又可爱。
幸好她不敢做得太过,见人哭得厉害便悻悻地放手了。
她抬起小美人的下巴警告,“今夜你就去皇上面前认罪,最好祈祷你能再次入得了皇上的眼。否则,我亦有法子玩死你,阖宫的太监宫女都缺个撒气的玩意呢。”
夏晚狠狠打了个寒战,唯唯诺诺地应是,明明已经快六月,她却如置严寒。
无论再怎么祈祷时间暂停,晚上还是很快到了。
夏晚提上食盒,踏出朗月轩。
听荷紧紧盯着她,倒不是怕她逃跑,这深宫如何能逃得出去。
卢贵人是怕万一遇到其他妃嫔耽搁了,让皇帝久等,这账说不准会算在她头上,当然,做好了皇上必然也会记得她的好。
皇上想夏晚做个玩物,又不会威胁她的地位,卢贵人乐得推一把。
乾坤宫是历代皇帝住所,是宫中最为奢华之地,说金玉堆砌也不为过,但对夏晚来说是大张着嘴的饿兽,她紧张得手都在颤抖,牙齿打颤。
孙公公早就等候多时,甚至没有进去通报便放行了。
他是个人精,贴身伺候皇帝这么多年,揣测圣意的本领不弱后宫嫔妃。
“进去吧。”听荷推了一把夏晚,“入了皇上的眼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是要皇上的恩宠还是被小主赏给宫女太监发泄,你自己想清楚。”
“我知道的,听荷姐姐。”夏晚轻声应道。
世道如此,命运如此,夏晚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盖世才华,如何反抗?她早习惯了逆来顺受,只是企图在糟糕的境遇里找不那么糟糕的过活。
现在的选择不是显而易见吗?
她深呼一口气走进御书房,皇帝勤政,下朝后多半在此。
“奴婢给皇上请安。”夏晚收拾好畏惧的情绪,规规矩矩行礼。
“……”
等了许久,皇上似乎没听见一样,依旧持着奏折凝神细看。
她早该知道的,昨天皇帝被她驳了面子,必然对她不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想寻个可心的并不难。
夏晚心里打鼓,她若被皇上放弃,下场比死还可怕。
她定了定心神,褪了衣衫,美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红肿的乳儿,平添了份残缺之美。
她模仿着昨天,用嘴叼着食盒爬到皇帝身边。
这次里面装的是晚膳比上次重多了,一趟下来夏晚只觉嘴巴脱臼般酸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润湿了下唇,落在地毯上。
她羞愤不已,但顾不上许多,只俯跪磕头道,“贱婢给皇上请罪。”
顿了一会,皇帝这才肯把目光施舍给她,“送膳便罢了,怎么不着衣物?举止如狗?”
他面上道貌岸然,实则目光早就不在奏折上了,昨夜他刻意提点,卢贵人果然没有叫他失望。
夏晚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讨好地扬起嘴角,“奴婢想伺候皇上。”
如果能重来,她多希望昨天的自己没有抵抗,被封为御女也好过落入现在的境地。
“啪——”
皇帝毫不留情地朝笑盈盈的小脸甩出一巴掌,“好淫荡的婢女,竟背着你家主子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