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女子的脸,好心道,“记到明天一起罚。”
夏晚欲哭无泪,只得诺诺应是。
不想自己讨好的话不仅没引来怜惜,还要责打唇舌。顿时不敢再有小心思,带着哭腔柔声道,“大主人,骚母狗记住了骚母狗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骚母狗只想讨大主人欢心,少受惩罚。”
“母狗身心皆为主人掌控,没有说不得权力,你还敢起小心思想躲罚。”男人状似无奈的批评,“真是只顽劣不堪的没用母狗。”
他忽然变了脸色,推起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和上半身叠了起来,后背膝盖同时被压在桌上,呈穴口屁股朝天的模样,红蒂子肿大充血格外招摇,“自己把逼掰开,拉开小肉唇露出骚穴挨罚。”
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顾不得淫水丝滑,手指根本捏不住那两扇才一指宽的小唇,只好狠心用指甲掐住。
“额啊……呜呜。”有了前车之鉴,再难受夏晚也不敢敷衍讨饶,只可怜兮兮的小声呜咽。
男人抽出一张空白奏折,举至半空,轮圆了砸在一览无遗的逼口上。
最先将凸起的蒂子砸扁,随后覆盖了肉唇穴口,奏折宽大,连腿内侧都无法幸免于难。
紧接着不等夏晚反应便疾风骤雨般落下。
每下都带出淫水甚至在分开时还颇淫乱地藕断丝连,被虐打的唇肉穴口逐渐肿成了艳红色,小穴儿和坏了的喷泉似的‘噗呲噗呲’往外嗞着水儿,谄媚的讨好施暴者。
“唔唔唔啊……求……不要……”夏晚傻了一样眼神发直。
直到奏折前后封面沾满了淫水,皇帝终于停手,很是满意地欣赏自己打出来的逼,大手抓上去红艳艳热乎乎的软肉溢出指缝。他就着这姿势按着夏晚的头看那艳穴,“日后你的母狗逼要日日保持这种形状。”
多亏了夏晚身娇体软能任他折腾。
然却没有听见预想中的求饶或是委屈应声,他抬眼一看,见女子泪眼迷蒙,小嘴微微张合不知呢喃什么,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皇帝凑近只听见,“坏掉了……晚晚乖……爹爹打坏蛋……”
那么瞬间他被可爱到了。不过敢在他身下提别的男人是大忌,爹爹也不行。
皇帝眼睛一眯,夏晚就惨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根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顶住那红肿的小穴口蓄势待发,一大一小、狰狞与可怜的视觉冲击让人心里一颤。
穴口的主人尚不知危险到来,拍麻的软肉泛起痒亦意,不知所谓的挺身蹭了蹭龙袍上的龙纹。
直到皇帝邪笑着将人软着的手脚扣住,柱身身骤然挺进一半。
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捣黄龙,一举撞破那层浅浅的膜。
“嗬嗬……”没有丝毫准备的夏晚骤然惊醒,被下身仿佛撕裂般的痛苦拉回神智,她眼睛忽地睁大,却连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下意识挣扎又发现自己大手被牢牢锁在桌子上,一点动弹不得。
皇帝仔细看着她小脸从迷蒙到痛苦再到绝望的变化,心中施虐欲更甚。
“骚母狗的小肉套子很能吃呢。”别看那穴口小,却是意外的有弹性,穴口软肉撑的发白,却没有撕裂。
皇帝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只是穴儿太浅,他才只进了一半,便难再前进。
他索性将人折叠着面对面抱起来,让女子膝窝架在他手臂上。夏晚身体腾空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这倒方便了皇帝大手掐住她的腰往下压。
她腰身纤细只有巴掌宽,刚好够皇帝双手包合。
“啊啊啊,吃不下了,求你……捅破了……”
夏晚个子有将近一米六,比起一米九几的皇帝简直是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