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一边推开门走出去,将门锁好。
时间飞快流逝,蒙丁按照原路返回。
正巧,弗洛姆的车也开进三街区,途经帕帕尼停车的街道,拐进前面街道,停在克罗诺家门。
克罗诺慢步走在门廊下时,蒙丁才走到花园边缘,翻过围栏,从过道通过后巷离开了。
蒙丁回到车上,后背抵住靠背,手臂搭在车门窗边时。
帕帕尼急忙煞有介事地拍着胸脯。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您回来得可真及时,克罗诺医生刚回到家中,您差点就要被抓住了。”
啊呀!啊呀!
帕帕尼夸张地叫起来,手掌按住心口,另一双手高高举起。他这张凶悍脸庞做出这样滑稽的举动,很有喜感。
“您若是被堵在屋内,我可是救不了您了。”帕帕尼说起俏皮话。“也许您恰好可以吃掉那只小猫,我会帮您阻挡住碍事的警长和他的小跟班。”
“我看上去有那么饥饿吗?”蒙丁歪着头,头发向一边斜去,在耳边搔着。
他此刻兴味很足,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帕帕尼开动车,慢慢驶离三街区。他问:“您在里面发现了什么?让您这么开心。”
尾指摩擦嘴唇,他慢声说:“真有趣,我本以为他是古堡夫人豢养的精致猫咪,但如今突然发现……也许他也是一只流浪猫。”
脏兮兮的外表,即使清洁干净,也无法掩盖内里碎裂的伤痕。
……
在凶杀现场停留一段时间,身上似乎也带上了血腥味。克罗诺嗅着袖口,走过门廊下幽暗的道路。进了屋他便去柜台旁找寻咖啡,想着冲泡一杯咖啡缓解神经。
转过身,提着咖啡粉。克罗诺忽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眉毛蹙起。
为什么感觉屋内气息有些变动,克罗诺用手背撞击额头。怀疑自己是被凶杀案残忍的现场刺激到了。
他去冲泡咖啡,嗅着滚烫带着香气的味道,让克罗诺神经缓解了许多,浅尝一口,苦味让他放松地闭上眼睛。
过了片刻,茶杯被放到茶几上面。克罗诺边脱下外套边走向浴室,即将进入时,再次仰起头视线停留在二楼被遮挡住的房门。
没多加犹豫,克罗诺去浴室脱下衣服,换好浴袍,踩着客厅地毯上去楼梯。
指腹抚摸门锁,克罗诺用挂在手指上的钥匙缓缓打开门锁,拧转把手。
屋内与他走时没有两样,开灯后,视线搜索一周。克罗诺停在窗帘前,抓住厚实的料子抬起,放在鼻下嗅闻。
然后,绕床一圈,手指滑过被褥。最后他坐在地毯,拽出了木箱。
木箱只露出一半,他的动作就僵住,瞳孔颤抖起来;表情也变得不自然,仿佛是在惊厥,肌肉不合理地颤动,呼吸急促。
但他向来是理智而自克,低下头缓了一会,表情就恢复了平静,将木箱打开,取出里面匕首放在掌心,轻声呢喃。
“是谁……呢?”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在美食节开始之前的舞会同样值得期待。晕开的暗灰色天幕,被阿那亚礼堂前围绕一周的路灯照亮。一些贵族已经收拾好行装,戴上精致的假面,坐着马车前往礼堂。
与此同时。
“老板,食材已经送到会场,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帕帕尼穿着灰色阔腿裤,蓝色衬衫,搭配米色马甲。也许迎是合美食节气氛,胸口别着一根剑型胸针。
“不急,帕帕尼。美食节还没有开始呢。”对比帕帕尼,蒙丁穿得要夸张一些。
他理所应当地穿着喜爱的黑色晚礼服,胸口放置白色的方巾。领结中间有一颗红色宝石,头上戴了一顶平檐礼帽。右手撑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