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棍手杖,左手捏着形如蝴蝶展翼的黑色带着暗纹,只能遮挡住眼睛的面具。
举起面具遮挡眼周,蒙丁问。“现在能认出我吗?”
帕帕尼看着下巴那颗跳动的黑痣,摊开双手叹气。“我亲爱的老板,怎么会有人认不出您呢?”
即使你永远身着一身黑衣,也比启明星还要闪耀。
“您穿得这么正式,是打算去参加舞会吗?”帕帕尼猜测到蒙丁行为的原因。以往他是不愿去参加那场吵闹又无聊的舞会。
“是的。”蒙丁用文明棍敲击地板。“我们约好了,会在舞会上找到彼此。”
帕帕尼怀疑。“真的吗?您听到克罗诺医生亲口承诺了?”
蒙丁静默一瞬,偏过头。“意思总归是差不多的。”
“克罗诺医生说我们是朋友。”蒙丁又笑着回答。
好吧,好吧。真不想打击老板的积极性,他看上去像是学校里结交到新朋友,此时背着新书包,正迫不及待去学校见朋友的小学生。
帕帕尼揉搓下巴的胡子。“看来我也需要一张面具了。”
“我准备好了。”抬起手杖指向一旁桌面摆放的纯色面具。
帕帕尼拿起,戴在脸上。完全覆盖整张面容,只露出神采奕奕的眼睛。
这张面具过于普通,可在他的脸上,在他这副强壮的身体上,发挥了一种令人恐惧、惊慌的气息。宛若面对猎人,被追捕的无处可逃的弱小动物。
“小甜心,讨厌的衣服裹在你曼妙地身体上了吗?他们已经出发了。”
塞希在地下室昏暗角落处更换衣服,她喜欢华美的服饰,所以一楼房间衣柜里有许多精致的裙子。
达因倚靠在桌旁,眼睛时不时瞥向那盏油灯,手指慢慢挪过去。
“达因,你又不乖。”黑暗中,塞希眼睛灵敏地转过来,幽幽地注视他。
“你又训斥我!”达因仰起脖颈,来回摇晃身体,猛地倒在地面,摊开双臂。这是他惯用的耍赖招式。
塞希反手拉扯绳子,系上束腰,正红色的抹胸长裙,在阴暗角落也染上一抹浓重的暗色。她系上同色披肩挡住肌肉明显的双臂,下摆垂到腰间黑色束腰上方。
达因支起脑袋,向她望了又望,确定得不到回应后;没骨头似的翻过身,在地板上爬到塞希脚边,握住她的小腿,用脸颊轻柔摩擦。
“我讨厌美食节。”事实上,我讨厌任何能夺走你注意的东西。
“要去参加那种无聊的节日,瞧瞧,你是对我如此的冷淡。”达因亲吻她的小腿,捧起脚吻她的脚背。
背着光,发丝间黄绿色眼珠,在暗处迸发出一点幽光;如同朝圣者,正在膜拜他的神明。
望着,望着。她冷淡的神情,没有弧度的嘴唇。依旧无法阻挡他心底熊熊燃烧的火焰;达因跪坐地面,抬腰抱住塞希,脸庞紧贴她的小腹。
“达因。”声音没有起伏,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拇指顺着达因杂乱的眉毛抚摸。“你长大了,过了该向母亲撒娇的年龄。”
抚养孩子,果然是一件麻烦的事。
手上用力按压眉骨。“该走了,别忘了我们的任务,确保‘暗场’顺利进行。”
达因转动脑袋,亲吻塞希手心。而后起身在她身旁,俯视头顶发旋。
再拖延下去,塞希该生气了。达因上下轻轻碰撞牙齿,发出咯嗒咯嗒的声响。用腕口敲击额头,真糟糕!一边思索一边与塞希踩着楼梯走出地下室。他越发讨厌帮那两个人善后,这占用了太多他与塞希在一起的时间。
自有记忆以来,他一直陪伴塞希躲在暗处,处理类似事件。他的塞希习惯这样的生活,甚至不会思考脱离猎杀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