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黑帮罢工

你靠?」

    她扭了扭脖子:「不用了,我没有颈椎病,灵活度应该还行。」

    一分钟过後,张曼仪悄无声息地直起身:「萧雅,要不你来靠我吧。」

    我一边磨磨蹭蹭地靠过去一边说我给你讲个冷笑话,为什麽有的直男的蛋蛋是一边高一边低的?

    张曼仪不明就里地看着我。

    我:「因为它们觉得紧紧靠在一起太gay了。」

    我为我这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自鸣得意,以为这一定会让张曼仪把白眼翻上天的时候,突然听见我头顶飘来了一句更让我发疯的评论:「说不定我们两其实是某位基佬的两个蛋蛋。你说,蛋蛋自己会知道自己只是蛋蛋吗?」

    在我们扮演张曼仪脑洞里那两只紧紧贴在一起的蛋蛋时,我忽然想,那张一寸照里的人,一定对张曼仪非常重要。

    我问她:「你以前和别人这麽演过蛋蛋吗?」

    张曼仪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知道了我问话的意图:「没有。」

    蟋蟀在通风管道里爬行。她叼着一支小手电筒,在如同固t的黑暗里斫出一道光亮的通道,除此之外一片虚无。蟋蟀想起很久以前他们上过在黑暗的密室中逃脱的训练课,有的保镖平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但在密闭的黑暗空间中会忽然丧失方向感和理智,崩溃大哭。教练说,幽闭恐惧症的概率是随机批发的。但也可能不是,和蟋蟀关系很好的一个兄弟之所以进入密室就恐惧得无法动弹,是因为他幼年时经常被醉酒的父亲锁进衣柜。

    黑暗的固t混杂着各种气味,游乐园办公室里茶叶残渣的味道,新柜子的油漆,脚臭,还有人很久不洗澡散发出发酵的汗味。蟋蟀凝神听着每个办公室里的声音,空调水滴落,人们的脚步、交谈,电脑的主机壳风扇呼呼转动,直到确认她到达了正确的地点。

    那是一个安静的房间,她刚刚靠近,就闻到了浓烈的烟味,里面有人刚刚ch0u完了一支烟,也可能连着ch0u了几支。老烟枪,ch0u的应该是软壳的红龙。夹在烟味中是焦躁的来回脚步声,时不时能听见衣物与绳索的摩擦声,还有闷哼,蟋蟀一个恍惚,仿佛闻见闷哼声里带着熟悉的香水味。她趴在管道的开口边,一声不响地借耳朵和鼻子g勒房间里的情况:绑匪只有一个人,穿皮鞋,t重应该在两百磅左右,估计是个中年男x,他在房间的西北角环绕着踱步,他绑起来的人应该在离他一米之内,使用的捆绑工具是麻绳。

    根据回声判断,房间应该不大。方才她在监控室看的时候,这是整个乐园被黑掉监控的三个房间之一。她极力回忆另外两个房间的位置,估算那里有没有可能存在绑匪的同夥,最後得出结论:如果她能在一分钟内解决战斗,那两个房间应该来不及救援。

    她冲开通风管的罩子,在和绑匪惊愕的眼神四目相对的瞬间出向他膝盖掷出一把小刀,然後在地上一个翻滚,跨到房间的门边,反手卡si了门锁。绑匪向她扑过来,她预估得不错,是个不算健壮的中年男人,穿着破旧的西装,动作并不敏捷。她很轻易地躲开了攻击,把刚才紮到他膝盖上的小刀拔了出来,然後闪到他身後,借势把他按倒在地上。

    「不要出声,想要命的话。」她简明扼要地给绑匪介绍了一下目前形势。

    绑匪并没有大叫,只是开始骂人。蟋蟀用小刀在他後颈上划了一道,他立刻不吱声了。

    蟋蟀掏出口袋里的紮带,先把他双手反拧倒背後捆住,然後去给夫人解绑。她把夫人嘴上的胶带小心翼翼地撕下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夫人的嘴唇,心里也跟着哆嗦了一下。但夫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是轻声说:「谢谢。」

    蟋蟀说:「我们快点走,他没准还有同夥。」

    夫人摇摇头,大概被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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