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罗浮七剑

道:“在下怎敢当姑娘如此大礼。”金少眉拜罢,站了起来道:“我这一拜不是为了公子救家父脱险”“眉儿!不要胡说八道!”金天铎着急道。“拜的是公子有刺血救家父之心。”金少眉接着道。金天铎大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少眉道:“前者济弱扶危,是侠,一般侠土都可以做得到,后者舍己救人,是义举,非真仁人,真义士办不到。”众人想不到金少眉竟把“侠”“义”二字分开,而且说得头头是道。金天铎连声笑骂道:“放肆!放肆”又对众人拱手道:“内子过世得早,在下疏于管教!见笑!见笑!”金少眉道:“至于刺血之事,家父生性固执,言出必行,请公子屈从。”金天铎道:“今日金家寨群英齐集,堪称盛会,眉儿!还不快去整酒治筵,款待佳宾,一直在这里唠叨个没完。”余天平满腹经纶,平日口舌便捷,今日遇到金少眉,却相形见绌。不多时金少眉进来邀客入座。但见客厅内灯烛辉煌,厅中放了三桌筵席,那筵席虽非山珍海味,却也整治得非常丰盛。金天铎因伤不能入席,嘱金少眉相陪。那时,男女之防固严,但江湖儿女不同凡俗,自然略脱得多:酒筵前,又谈起金天铎的伤势。黄济道:“去找女华陀如何?”余天平摇头道:“一来她性情孤僻,二来情场失意,三来花木被毁,恐怕”汪剑志道:“第一第二,你我皆无能为力,至于第三么,包在我们大哥身上。”余天平道:“黄大哥有办法吗?”黄济笑笑没作声。汪剑志道:“你忘了我大哥外号灌园叟吗?”原来黄济性情恬淡,一生除练武外,只爱栽花种草,所以博得“灌园叟”的外号。汪剑志又道:“除非花草已经烧成了灰,我大哥便无法可想,不然总能弄得它活。”黄济笑道:“三弟不要取笑,为了要女华陀替金大侠治病,愚兄当尽力而为。”金少眉自然赞成此举,并进去与金天铎说了。余天平又将过去经过告诉众人,并说道:“普达的疯病正愁无法可想,不妨同去试试。”众人议定,休憩一晚,明晨上路。散席后,众人去看那贼人的真面目。金家寨上的人将三具黑衣人尸体放置在寨外野地,候令埋葬。黑煞手严化的尸体与另两具尸体一字排开。余天平伸手去揭另两具尸体的蒙面黑布。“动不得!”汪剑志叫道,一把抓住余天平手臂,又道:“听说黄山派掌门人齐子玉就这样着了他们的道。”当下把黄山派掌门人齐子玉手触蒙面黑布,中了剧毒,只好自断-臂的前因后果说了-遍,并料定那名叫贾羽侠的白衣少年就是朱小秋。其实,汪剑志听来的事,朱小秋却是亲自经历,只因余天平与她匆匆一晤,立即分手,无暇谈及。听到董小钗曾用酒杯以回旋手法百步打穴,余天平不由一惊,悔恨仓促中未向朱小秋询问。汪剑志捡起一根树枝挑开两具尸身的蒙面黑布。众人仔细打量了一阵,全不认识,不过,怪的是其中竟有一个僧人。回到金天铎房中,余天平又问及九龙堡堡主管亥的下落,及九龙堡中究竟困住哪些武林人物,金天铎也不知道。又谈起假管夫人、田玉芳、黑衣侯爷,及两个藏边喇嘛的事,各人皆不甚了了。一时大家感慨中原各门派良莠不齐,来日劫难不知要惨烈到什么程度。一直谈到三更时分,金少眉因各人明日一早便要启程,预备好歇宿之处后,来催众人就寝。余天平才想起回春谷在金家寨西南,而幽篁小筑却在金家寨西北,自己必须先回幽篁小筑看朱小秋伤势是否痊愈,并因董小钗曾用回旋手法百步打穴,须查明她是不是恩师遗书上所提到的绝世高人,所以不能与众人同行,当下将心意委婉说出。黄济道:“那么我们兵分二路。”余天平明白黄济是一番好意,怕他人单势孤,感激地说道:“金大侠与普达两人行动不便,车行又缓,保护人手越多越好,小弟虽是单身,但可战可走,反而方便。”众人知道余天平能耐,同时他所说也是实话,所以并不坚持,决定任余天平独自去幽篁小筑。临睡前余天平悄悄问过汪剑志藏匿鱼肠金镖之处。余天平又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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