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骏异常,定是田玉芳的坐骑。余天平心急如焚,无心理会这些,忙将朱红圆筒用绳索系好背在背上道:“我不去幽篁小筑了。”“去哪里?”金少眉问道。“回洛阳!”“何事如此慌张。”“可能家中有事方才她吟诗可能就是为我母亲而吟!”“这妖女的话能信吗?”金少眉道。“除了‘鱼肠金镖’之外,她与我别无仇恨,她的话谅必不假。”“洛阳在东,要走回头路,朱姑娘处你不去了?”“我想请姑娘去趟幽篁小筑带个口信,然后再到回春谷去会汪大哥他们一起,可以吗?”金少眉娇嗔道:“我知道,你是有心避开我。”“你千万不要误会,这两处必须给他们—个消息,而我又无分身之术。”金少眉仍然嘟着嘴道:“怕我武功差,连累了你。”“你把话说反了,我是怕连累了你”忍着心中忧急,和声道:“如今我成了众矢之的,与我接近的人早晚会受我的连累,再者,一入江湖,终身江湖,恩怨纠缠,永无了时,我为姑娘着想,能够不涉足江湖,还是不涉足江湖的好。”“话倒是不错,可惜说得太迟了。”“怎么迟了?”“第一,家父九龙堡被囚百日之恨,为人女者,岂能不雪?第二,家父是武林中人,我能避免不牵涉江湖是非吗?第三,田玉芳与这些黑衣蒙面汉子不会不知我的来历,他们亲眼目睹我们在一起,我今后能置身事外吗?”她言之也能成理,一时余天平也想不出话来驳她。
金少眉牵着两马,将那匹玉勒金鞍的马的丝缰递给余天平道:“依你就是,田玉芳他们快上来了,走吧!洛阳兄!”翻身上马,向西驰去。驰行之际,眼睛却向后看看。余天平候她人马身影被远远的山峦隔断,才腾身上马,扭转马头,向东疾驰。田玉芳这匹马果然神骏,两个时辰不到,已经过了潼关。过了潼关,沿着官道,绝尘飞却,只觉官道两旁树木房舍一拔一拨地向后倒去。中午时分,太阳还挂得老高,余天平已经赶了近五百里路程。洛阳,高大巍峨的城垣已经远远在望了。余天平关心慈母安危,恨不得一步赶到家中,他对田玉芳的暗示,深信不疑,只是想不出对头是谁?田玉芳既肯暗示,自然不是她的一党,那又是谁呢?思忖之际,已经驰近西关,人烟渐密,道上车马行人络绎不绝,余天平不敢纵马急驰,缓缓行去。行到关前,忽然斜地里闪出五个少年男女,拦在马前。余天平勒住丝缰一看,四个男的一律蓝衫带剑,—个女的劲装窄袖,大红披风。余天千翻身下马,拱手道:“各位”四个蓝衫少年跨前一步,一字排开,神态倨傲,也不还礼。右边为首一人,大大咧咧地插口道:“你是余天平?”余天平忍着气道:“不错,正是在下,各位上姓高名?”为首一人冷哼一声道:“你浪闯的是什么江湖?”余天平陡地想起,汪剑志谈黄山掌门齐子玉自断一臂之事时,曾提起过他们,忙道:“原来是黄山四霸天四少侠与齐姑娘,在下初涉江湖,孤陋寡闻,休怪!休怪!”为首一人正是黄山四霸天之首南霸天裴元绍,他见余天平知道他们,不由面有得色道:“这是小事,裴某兄弟可以不计较,但你师父朱宗武谋害九派掌门这笔血债,今天却要偿还了。”齐素素道:“师兄!这事由爹爹他们去料理吧!”裴元绍道:“师妹哪里知道,这是一桩轰动武林的大事,我们抢先料理了,正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他语气之中,根本没有把余天平放在眼下。因为余天平闹九龙堡,夜探红楼,回春谷比试内力,金家寨救友,这些事迹并未传扬开来,否则四霸天的态度就不会这样了。西关是通街大道,行人众多,此时四周已围着好几层人,在看热闹。余天平道:“此处人多,换个地方如何?”裴元绍道:“少爷正要朱宗武老匹夫的事传扬天下”余天平厉声道:“住口,若再口出不逊,辱及先师,余某长剑立取你首级。”余天平俊目圆睁,威而有神。裴元绍虽然狂妄,一时也被余天平神威镇慑住了。忽然,人丛中有人叫道:“那不是余公子吗?”又有人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