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下来了啊啊啊……”
白方挺着坠成水滴状的孕肚,趴在地上凄惨地哭嚎,哆哆嗦嗦地向一旁的男人伸出手,哭着求助。
“老公……啊啊!老公……我、我要生了……啊啊……帮、帮我……噢噢!”
男人这次倒没有为难白方,很痛快地便将他拉起来,并把白方带到客厅中央一根垂下来的绳子旁边,把白方架起来,让他双腿岔开,跪着抓住绳子,开始生产。
这就是这个世界里生孩子的方式。
“呃……啊啊啊……呜!哈啊……”
白方双手紧紧抓着产绳,挺着个大肚子,满头大汗地不住嚎叫用力。
他宫口现在大概是开了八到九指,一般的孩子在这时就可以通过宫口了,可白方肚里的这胎属实养得有些大,胎头卡在宫口,迟迟出不来,将白方折磨得涕泗横流,哀嚎不断。
男人在旁边看了一会,便拿着农具,出门干活去了。
只留下白方一个人在屋子里,抓着产绳,声嘶力竭地用力。
这具身体瘦小,骨盆也窄,宫口因分娩坠得很低,胎头压着白方窄小的耻骨,磨得白方下身一片难以言喻的酸胀。
他前列腺也被下沉的胎位压着,随着分娩进程一阵阵地传来令白方双腿发软的强烈快感。
“噢噢!呜……哈啊……哈啊……啊啊啊……”
白方抓着绳子,被分娩的痛楚与敏感点被碾压的快感弄得身子一阵阵抽搐,下身淫水滴滴答答地漏了一地板。
衣服下摆处,他阴茎硬邦邦地贴着腹底,前端挂着晶莹的银丝,一直垂到地板上的水渍里。
因为男性的生理结构,白方的生产尤其不顺利。
每当他想用力将孩子生出来时,下降的胎头总会顶到体内的敏感点,巨大的快感会让他瞬间泄了所有力气,只能抓着产绳呜咽着达到高潮。
腹中的孩子就这样反复被推出去一点又缩回来,折磨得白方苦不堪言。
“呃!噢噢……啊……呜!出来啊……啊啊……”
随着太阳西斜,白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然被汗水浸湿,但他的大肚子却仍然毫无动静。
平日那活泼好动的胎儿现在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异常安静,任凭白方怎么嘶喊用力,就是一点位置也不挪。
当男人踏着夕阳回来时,看到的便是白方挺着个已坠到大腿根的大肚子,浑身湿淋淋地躺在地上,脱力地不断扭动呻吟。
“啊啊……啊……我、我生不出来啊……啊……老公……求求你去给我请接生的吧……啊啊啊……我生不出来啊……”
白方见男人回来,立马抽泣着拖着大肚子爬到男人脚下,痛哭流涕地恳求。
“他太大了……我真的生不出来啊……老公……啊啊啊!求求你了……再这样下去……我会难产死的……啊啊……”
然而,男人并没有理他,自顾自去厨房弄了晚饭吃,留白方一个人继续在客厅哀嚎不止。
幸亏邻居家听到了动静,急匆匆跑过来一位中年妇女,拍着白方家的门,问道:“这家是生孩子吗?我这边听着已嚎了一个白天了,还没生出来吗?别是难产吧?需要帮忙吗?”
听到门外的动静,白方欣喜若狂,但他此时已连跑过去开门都做不到,只得在地上徒劳地哭泣。
这时,男人从他旁边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妇女一下跑进来,扶起躺在地上的白方,看着他坠成水滴状的大肚子,又掰开白方的腿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难产一天了,你们咋也不去找个接生的呢?!孩子太大了,他骨盆这么窄,这样是生不下来的,须得用驴才行!”
说罢,便跑出门去张罗,不一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