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连续强制绝顶/边走绳边生蛋/难产骑驴颠大肚/夹胎头

牵了一头驴到院子里。

    接着,她让男人把白方抱上驴背,自己在后面狠狠抽了驴屁股一鞭子,驴便发疯般满院子狂奔起来。

    “啊啊啊!噢噢!不……噢噢噢!别……啊啊啊!”

    白方被固定在驴背上,大肚子随着驴的奔跑而大幅度地上下颠动,孕肚随着惯性每次被抛起又落下时,腹中怀着胎儿的子宫都会重重砸在白方体内的那块敏感点上。

    足月的胎儿足有十斤重,每砸一下,对白方体内那块敏感的腺体与膀胱来说都是一次毁灭性的巨大刺激。

    “噢噢噢!啊啊……要尿了……噢噢……要尿了啊啊啊……不……啊啊……放、放我下来噢噢噢……会死的噢啊啊啊……”

    令白方双眼翻白,挺着不断被甩动的大肚子,浑身痉挛,大张着腿,吐出舌头,嘴里发出不堪承受的惨烈哭嚎,下身一波波喷溅着淫水与尿水,沾湿了整个驴背与院子。

    “别……噢噢噢!别这么颠大肚子噢啊啊啊……肚子受不了了噢噢噢……别……噢噢噢……”

    白方怎么经得起这样激烈的折腾,在驴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抽动得不成样子,却仍然无法反抗既定的剧情,只得生生受着这残酷的折磨。

    驴子驮着白方在院子发疯似地跑,整个小院里都回荡着白方凄惨的哭嚎与尖叫。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时,早已饱受折磨的白方才觉得孕肚又是猛地一沉,他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烈的哭叫,终于“扑通”一声跌落地面,抱着大肚子在地上不断翻滚呻吟。

    妇女见状,赶忙上前搀扶,却不经意看见白方岔开的双腿间,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顿时大喜过望,叫道:“哎!孩子要出来了!快!换个姿势!”

    男人闻言走过来,将趴在地上哭叫不止的白方一把提起,随手就甩到了驴背上,接着,再顺手一拍驴屁股,驴便慢悠悠地开始走动。

    白方这次是趴在驴背上,大肚子抵着坚硬的驴背,被自身重量挤压着,接着驴子走动时的颠簸,将已进入产道的胎儿一点点挤出来。

    “啊啊啊……呃……啊啊……不……啊……肚子受不了这样……啊啊!太、太大啊啊啊……生不出来的……啊啊啊……噢噢!裂了……啊啊啊……要裂了噢噢噢……骚穴要被孩子撑裂了噢噢噢……”

    白方趴在驴背上,随着驴子绕着院子一圈圈地走动,卡在穴口处的胎儿也被挤压得一点点向外娩。

    可他的穴口实在是太窄,又或者说,胎儿实在太大,不管驴子绕着院子走了多少圈,那胎儿就是卡在穴口,死活生不出来。

    硕大的胎头卡在穴口处,将白方的产穴撑得接近极限,像个圆球般堵在那儿,将白方下身撑得又憋又涨,还狠狠压迫到了白方体内的敏感点,引得他乱蹬着双腿哭叫不止,淫水“噗嗤、噗嗤”地顺着胎儿跟产穴间的缝隙往外喷。

    “啊啊啊!不……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我不要生了……噢噢!不要生了噢噢啊啊啊——!又、又来了噢噢噢……涨死我了啊啊啊……出来……啊啊!出来啊……”

    白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身子趴在驴背上一下下抽搐。

    这一胎格外难生,他的哭嚎响彻了整个乡村的夜,一直到天蒙蒙亮,胎头还是卡在穴口,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折腾了一夜,妇女跟男人都显得万分疲倦。

    妇女擦着额头上的汗,叉着腰,瞪着趴在驴背上呻吟不止的白方,一脸疲惫。

    “我看这孩子也是个犟种!少不得还得耗上个两三天的!今天就先到这吧,咱们先回去休息,等今晚上,我再过来看看。”

    妇女说完,男人也赞同地点点头,将白方扯下驴背,抱着他回屋去了。

    到了屋里,男人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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