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干脆放下手东西,蹲下身摸了摸白猫,意有所指,“小动物嘛,我还是会讨欢心的。”他仰起脸对宋燃青笑了笑,“它多大了呀,看着起码有十斤了。”
“不知道。”宋燃青起身,边走边随口说,“四五年前捡到的时候就这么胖了。”
“这么漂亮竟然是捡回来的?”不知想到什么,楚恒笑容更深了些。
“嗯,应该是从谁家里跑丢的,但一直没找到——”宋燃青突然止住了话头。
阳台上,他的某件黑色风衣,竟然就皱皱巴巴地挂在衣架上,明显是此前在洗衣机里进行过了一番惨烈的搏斗。
“……”
“怎么了?”楚恒意识到了不对,也走了过来,看到那件皱缩的风衣,他神色茫然,“怎么变成这样了?”
难道不该问你吗?
宋燃青做了几下深呼吸,才开口,“很多衣服不能水洗…算了,不怪你,是我没有提前说。”
好,又赔一笔,就算和这顿早饭相抵了。
宋燃青快速整理收拾好散落的情绪,穿戴好正装带上包,打开了门,又关上,转身看了眼跟到了玄关的人,那些奇怪的情绪又偷偷溜了出来,让他整个人也变得奇怪。心下一软,宋燃青嘴唇轻轻张合一下,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补了句,“下次不用做多余的事。”
楚恒挤出笑说:“好”。
宋燃青坐在办公室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和安嫌弃地离远一步,“不会得了流感吧?别传染给我,我今儿还有局呢。”
宋燃青拈起张纸擦了擦鼻子,“那还有空来我这儿?”
“这不是刚接了个大项目,我来看看。”
宋燃青一笑,“那我给你仔细介绍介绍?”
“诶,这就不用了。”和安嘻嘻哈哈坐到边上的沙发上,视线还在宋燃青的身上打量。
唇色红润,脸有光泽,只眼下微微发青,半天了坐这儿埋头工作,腰也像是挺好的…奇怪,明明在春宴那边打听到带回去的那个长得不错啊,身材还那么好,这都没有被榨干在床上吗?
他眼神太露骨,宋燃青很难不受干扰,他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瞥了眼和安,勾起个很淡的笑,“和少还有什么事?”
“嘿嘿,就是想问问,和带去的宝贝玩得开心不?”
宋燃青收回眼神,继续敲打键盘,“嗯,还可以。”
“你那天刷的我的卡,春宴把他的体检报告和个人信息发到我这里来了。”和安用高脚杯倒了茶,笑着晃了晃,“你要看吗?”
“有什么特殊情况?”
“没有。”和安二郎腿一跷,几张纸甩在茶几上,“体检一切正常,他身体非常健康。至于他的背景…嗜赌的爸,不见的妈,上学的妹,还有被抵债送来的他。”
宋燃青:“…嗯。”
“嗯什么?这太不正常了!”
宋燃青奇怪,“为什么?”
“就是太正常所以才不正常!”和安举杯一饮而尽,“操,你这儿什么鬼茶,苦得要死。”
骂完一抬头,却看宋燃青正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中的活儿都停了,就等着他下文。
哟吼,这么感兴趣?
和安哪儿受过这种待遇。他难得想做个点正经事,做个生意结果成天被老爷子臭骂,还要他多跟宋燃青这种屁都不是的东西学习,学习个屁,也就仗着老爷子赏识,宋燃青才敢在他面前永远拿两个鼻孔看人。
心里骂娘,面上更是要装腔作势,和安给杯子加满了茶,轻抿一口,说:“太标准了,跟套模板写的一样。”
“也就是你其实没有根据,只是猜测。”
“这是经验。”和安走到宋燃青身侧,弯腰搭他肩膀,“宋哥,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