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爽?”
楚恒哼着说没有,宋燃青只当他说还没有爽,“去把开关都打开,调到最大。”
楚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说最高档了,刚才只是同时打开两个开关,就让他几乎要崩溃,可某人继续蛊惑,“打开了就能操到整口穴了,又磨骚点又顶到最里面,不喜欢吗?小逼喷了我就射给你,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被哪句动摇了,楚恒哆嗦着抓起开关,犹豫不决,求助似的去看宋燃青,对上熟悉的乌沉双眸,他眼皮一颤,把两个开关同时调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震动让他瞬间惊叫,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溢满了眼眶。太过了,不行,好酸…
腰腹失了力,楚恒支撑不住地向前倒下,双手勉强撑起上身,臀下意识地翘起了,腿间还紧紧把枕头夹着。
像是被男人操惯了的。
宋燃青眼热得发疼,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楚恒垂着头,近距离地听着宋燃青的粗喘,忍不住也把手伸到身下,刚握着撸动两下,就被叫停。
“手拿走,谁允许你碰的?”
楚恒依言撤了手,抬头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如破碎的风箱的声音哭喘道:“想射…”
“想用鸡巴高潮还是小逼?”
“都想…啊唔…唔…”
视频里的楚恒的脸一直在晃,模糊不清,可大脑却能精准地还原他即将攀上极乐的表情,眼该怎么眯着,嘴边的口水会怎么挂着,就连他鼻尖的小痣都知道该落在哪一点。
仿佛在记忆深处,他已经将这张脸描摹了千万遍。
“要…啊…宋呃宋、要…”
“好,一起。”
屏幕上的楚恒如触电般狂颤,似乎有什么东西飞溅到了屏幕上,宋燃青快速冲刺,几下挺腰,全泄在了手里。
楚恒歪倒在床上,用最后的力气擦干净镜头,断断续续说:“您要不要——”
“嘟。”视频通话被挂了。
操!楚恒摔飞手机砰得砸上墙,气得发抖。
宋!燃!青!
笑了,他绝对是笑了,宋燃青满脸通红,抽纸反复擦拭手心的浊液。
在楚恒凑近手机的那一刻,宋燃青清楚地捕捉到他嘴角的上扬。
有什么好笑的?是觉得轻轻松松就让他狼狈,还是认为拿下他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狂抽了十几张纸,宋燃青闷头搓擦阴茎和手,头脑像是被浆糊糊住了,直到两个部位都被搓红,胀痛蔓延,他才慢半拍地停下。
宋燃青懊恼自己的不争气,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办公室都能做这种事。
起身打开窗,试图让初春的冷风给自己甩上两耳光,最好能打醒这脑子,别成天跟中了毒似的,别人勾勾手指就要发情。
他正散着火,办公室门被笃笃敲响了,助理推门而入,看上去有些着急。
“宋总,和总来了,他好像——”助理话音一顿,视线飘忽,“咳,好像有急事要和您说。”
宋燃青从窗外收回目光,点头说知道了,隐隐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和安没带来什么好消息。
“内部消息,利阳给了万川一份详细的项目计划书,内容和你们的撞了百分之七八十。”
和安今天还是一身骚包打扮,黑色深v衬衫叠穿休闲黑西装,脖子上挂了几串银色项链,他刚走进宋燃青的办公室,浓烈的香水味就铺满了屋子。
宋燃青坐在办公椅上朝后挪了挪,“怪不得一直拖着不签合同。你确定是利阳给的,还是万川为了骗方案自己编的故事?”
“万川老总的老婆是我哥们的对象,消息绝对可靠。”